被松開之后,殷雪鏡也終于抬起了臉。
但與身體的反應相反,他竟也皺起了眉頭,眼中閃動難以置信的光。
“抱歉,”他聲音發啞,俊美冷淡的臉上,少見地露出了幾分消沉的神色,“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好像自從昨天你親了我之后,我的身體就變奇怪了”
明昕一開始聽到這種話時,臉上第一刻露出的是不屑的冷笑。
殷雪鏡以為他是傻子嗎這種話也能信
之前在沙發里,殷雪鏡壓著他的時候,怎么就沒說他的身體變奇怪了
但漸漸地,明昕看著殷雪鏡臉上不似作偽的神情,心中的念頭,頓時變得不那么篤定了起來。
“變奇怪,”他大發慈悲一樣,終于問出聲了,只是語氣還有些差,不像是關心,而更像是審問,“是什么意思”
“似乎在你昨晚親了我之后,我的身體就開始發熱,接著身體就漸漸地開始不受控制。”殷雪鏡褲子還可怕地鼓著,回答的聲音卻極冷淡,仿佛那是一塊從他身上割裂的部件一樣。
“之后,我的身體就變得容易受刺激起來了,”殷雪鏡冷靜道,“昨天在為你清理身體的時候,被你扇了巴掌,我卻”
“閉嘴”明昕怒聲制止。
在殷雪鏡的提醒之下,他記起了在昏睡之前,殷雪鏡為自己清理身體時發生的事情了。
他自己難受得眼淚都掉出來了,殷雪鏡居然盯著他,又起來了
一想到這,明昕臉頰便不可抑制地生羞惱的紅暈來,他恨恨地盯著殷雪鏡,在清理的時候,他已經賞了殷雪鏡好幾個巴掌了,可現在回想起來,他卻猶是不解恨,便又是抬腳,往殷雪鏡身上踹了一腳,惱怒道“是,那又怎么了你”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淺褐色的眼瞪大了,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樣,瞪著殷雪鏡,“你、你簡直”
為什么被踢了還會變大
殷雪鏡真的不是什么變態嗎
“不可理喻”殷雪鏡竟是先他一步張了口,絲毫不介意這是在說自己一般,他淡淡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沒想到他竟會這么說自己,明昕的聲音卡住了。
“晏少爺能告訴我,昨晚你去了哪里,又吃了什么東西嗎”殷雪鏡思路清晰,“也許是晏少爺在不知情時,吃下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才會發生這種事。”
“不太好的東西”明昕皺起眉頭。
難道這不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酒后亂性嗎
他腦海中涌動起昨夜在ktv發生的一切,終于發覺出了異樣
一般和小弟們出去喝酒,都是他喝完了杯子中的酒,他的小弟才會給他添酒。
可昨晚,他酒杯中的酒還沒喝完,就有另一個小弟,遞給了他一杯倒滿了酒液的酒杯,甚至那杯中的酒,也與他之前喝的酒味道并不相同。
明昕隱約還能記起那杯酒的味道,是有些甜得發膩,像是兌了過多糖漿的甜酒,放在平時,這種酒并不是他會喜歡的,只是昨天心情好,他沒說什么,把酒給喝完了。
正是在喝完那杯酒之后,他察覺到了異樣,便離開了ktv,他的小弟們并不知道他住哪,要是他在那里醉了,估計會被帶到酒店里過夜要是讓褚云知道,他在解禁的第一天,就在外過夜了,估計之后再想這么玩,就不太可能了。
可之后,他回到出租屋后,卻
明昕臉上,一陣青白交接。
那杯酒對,就是那杯酒
那杯酒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