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下那杯酒后沒多久就回出租屋了,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強吻了殷雪鏡,還是那種唇舌交接的親吻,如果口腔里還殘存著酒液,被殷雪鏡給吃下去了,殷雪鏡會變成那樣子,似乎也再正常不過他自己都失去了意識,還強壓著殷雪鏡做那種事,更何況殷雪鏡自己
明昕瞥了殷雪鏡一眼,見到他唇上的咬痕。
這時候,他才發現,在這樣炎熱的夏天里,殷雪鏡居然還穿了長袖,大抵是為了遮掩身上的痕跡,卻到底還是沒辦法將其完全遮掩住,一截印著青紫勒痕的手腕從袖口延伸出來,清清冷冷的模樣,褲子卻鼓得老大。
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凄慘的樣子。
明昕那本沒有多少的良心,多少生出了稍微一點,然而這點良心,也只不過是叫他收回腳,可語氣卻因記起罪魁禍首是誰,而充滿了恨意,“我知道是誰了,有人給我下藥了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的。”
他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明昕從生啖其肉的幻想中抽離,一轉臉,卻看到殷雪鏡還跪在地上,他的視線瞥過殷雪鏡仍然鼓囊的褲子,總覺得這樣被對著有些怪異,便冷冷道“滾去處理一下。”
殷雪鏡抬眼,黑色眼眸在金絲眼鏡下,顯出一絲脆弱的意味,“處理什么”
明昕視線下落。
殷雪鏡了然,可下一刻,他卻仍是顯露出茫然的神態,疑惑道“怎么弄”
明昕“”
他幾乎要罵出臟話。
都是男人,殷雪鏡在這里裝什么純潔
“你沒看過片嗎”明昕冷冷問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殷雪鏡竟是連片是什么都不知道。
即使他說出小電影三個字,殷雪鏡也只是問道“是什么電影回頭我可以研究一下。”
明昕這時候盯著殷雪鏡的目光,真的像在看怪物了。
他這時候才反應起來,殷雪鏡這種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子,說不定真的沒看過片。
雖然說這個年紀的男生,多少都會談論這方面的問題,可殷雪鏡身邊好像并沒有什么朋友,也就是說,他是真的有可能,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
“你既然沒看過片,那你昨晚是怎么知道要那么做的”明昕艱難問道。
殷雪鏡卻是道“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做。”
什么
明昕腦中一片空白。
他讓殷雪鏡那么做的
“你放屁”他下意識便反駁道。
明昕強行回憶起昨晚的事,可強吻之后,空白的記憶卻無法為他佐證。
反而是殷雪鏡被啃得破破爛爛的唇角,與手腕上的勒痕,從另一角度驗證了他的話。
明昕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同性了,所以這些年來,他看的一直都是同性的片。
可他看的時候,一直代入的都是上面那一個,怎么會
明昕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歸結于那杯酒。
“草”明昕罵了一句,眼底透出狠厲來,“被我抓到是誰,我絕對會讓他后悔惹我”
殷雪鏡抬起眼,濃黑色的眼中,同時現出與他一般的陰冷之意。
注意到殷雪鏡的神情,明昕也只是冷冷道“等我抓到給我下藥的人,我會告訴你的,到時候你想怎么出氣,就怎么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