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鏡的吻,與他的長相猶如處在磁鐵的兩端。
他的長相清冷,容易讓人懷疑他是個無欲無求的人,可他的吻卻又深又重,像是要將明昕整個人都親透,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重欲望。
明昕的后背抵在墻上,后腦勺倒是被殷雪鏡護在掌心,似是保護,又似是控制,強硬地讓他承受自己的吻。
被壓在墻上的少年,抵在他肩上的手,漸漸滑到了他的肩上,手臂壓著肩膀,探出的胳膊自手肘處彎折,纖長的手指穿梭在他后腦勺的發間,卻是蜷縮著,帶著點頑劣感地抓著他的頭發。
月光冒出云端,落到這狹小的巷角,他們卻躲在月光照不到的陰暗處,靠著墻親吻。
明昕從這個吻中得出一個結論。
和殷雪鏡親吻,果然很舒服。
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斗之后,而血脈賁張的身體,輕而易舉地便被再度勾起了興致。
但被壓在墻上親吻,卻不是他的風格。
他才應該是掌控一切的那個人。
明昕抓著殷雪鏡頭發的手忽地用了力,硬生生將人從自己身上扯了起來。
兩人的唇瓣分離之時,甚至還發出了清脆的一聲
啵。
明昕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抬手就扇了殷雪鏡一巴掌,冷冷道“誰準你擅自親我了”
殷雪鏡垂下眼,“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明昕卻只是冷笑,旋即反手,將殷雪鏡按倒在了地上。
剛剛在混混面前下手又黑又重的殷雪鏡,到了明昕面前,像是一下子身嬌體弱起來了般,輕易就被明昕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明昕亦是毫無顧忌地雙膝跪在他身側,抵著他的肩,自上而下,以俯視的姿態看著他,“以后,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不準親我。”
殷雪鏡仰著臉,像是毫無防備地躺在地上。
小巷的地面是如此的骯臟,平時他就連踏入其中都會心生抵觸,可此時,他看著上方,明昕充滿侵略感的神情,卻是無心多想臟不臟的問題,喉結仿佛饑渴般地上下滾動。
“現在呢”殷雪鏡問道。
“什么”明昕仿佛沒聽清般,將身體俯得更低了,后背彎得猶如一張弓,是極漂亮的弧度。
殷雪鏡竟是接著問道“現在我可以親你嗎”
聽清了他的問題之后,明昕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無情地拒絕了他“不行。”
不知為何,殷雪鏡的表情明明沒有什么變化,仍是冷冷淡淡的模樣,卻是莫名透出了一股委屈的意味。
明昕像是在摸什么玩具一樣,摸了摸他的臉頰,他的背俯得更低了。
“不過,”他的語氣很低沉,唯有殷雪鏡聽得見,“現在,我想親你。”
“只能我親你,你的舌頭,不準動。”
明昕說著,氣息漸漸沉向了殷雪鏡。
這個吻持續了更久。
其實最后殷雪鏡的舌頭還是動了,卻很克制地沒有越過雷池,而只是留守在自己的口腔之內,與明昕的舌頭勾連共舞。
明昕卻沒有計較這點過錯要是殷雪鏡真的一動不動,那和隨便親一塊死肉有什么區別
唇瓣與唇瓣相觸、相擦,直至分離也還戀戀不舍地以銀絲相連,迫不得已時才終于徹底斷裂。
明昕是不愿意分開的,他此時抬起身,是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
他忽然將手往后探,抓住了熱烈地貼在自己身上的東西,語氣冷淡,“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
“殷雪鏡,我聽說,你不是去醫院看男科了嗎”明昕終于意識到不對了,“那你這個,又是什么東西”
說話間,他手上用力,帶著點受騙的怒意。
殷雪鏡隱忍地皺起了眉頭,似乎因為過重的痛意,而難以出聲,明昕便松開了一些,卻是一怔。
幾乎是他松開的同時,手上的東西立刻就像吹滿的氣球,立刻又將他手心的空間再度填滿了。
明昕對著殷雪鏡抬眉,語氣愈發冷了,“解釋。”
殷雪鏡連脖頸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他仰著頭,是弱點被攥在手里的柔弱姿態,連解釋都顯得極為艱難,“你發給我的那些視頻,我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