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不是讓我碰你嗎”殷雪鏡低聲緩緩道。
“放屁,我是在說我做的夢,關你什么事”明昕眼角都冒出一點難耐的水汽,“手,拿開”
殷雪鏡很快便將手移開了,然而在離開前,似乎是無意識的動作,他的手指彎了一下。
那一下,卻逼得明昕從口中驚呼出一聲泣喘一樣的悲鳴,身體像是要逃脫一般,朝著前方倒去,卻恰恰落入了殷雪鏡的懷里。
“抱歉,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殷雪鏡抱住了他,低聲道。
明昕抬起眼時,兇戾的淺褐色眼眸中已蓄滿淚光,他渾身發麻,不明白殷雪鏡為什么還能怎么冷靜地說這些話。
可他又的確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勉強回復呼吸,“你你說。”
冷淡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
“我說過,這種刺激對脫敏治療來說,是很有效的一種方式。”殷雪鏡像在解一道題般,緩緩說道“那天你很快就出來了,也的確證明了這個方法是有效的,但你之后卻不愿意再繼續,以至于效果不僅沒有真正作用于身體,還給身體帶去了反效果。”
明昕沒想過會這么嚴重。
似乎是知道他的疑問,殷雪鏡接著解釋道“對于慢性病而言,藥是需要堅持吃的,病還沒治好就斷藥,是會前功盡棄的。”
明昕皺起眉頭。
殷雪鏡漆黑的眼眸盯著他,就像看到一片干凈的羽毛,漸漸被深淵吞噬一般。
“這樣,那晚上就繼續用那個前什么的治療吧。”明昕說道。
他以為他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算是艱難,可轉頭,卻見殷雪鏡,竟也是垂著頭,許久沒有回應。
似乎并不情愿。
正是在這時,明昕記起,殷雪鏡是有潔癖的。
只不過每天與殷雪鏡相處,他總是會把對方弄臟,久而久之,他竟也忘記了,殷雪鏡是不喜歡臟的。
所以對于他來說,伸手進那個地方,應該是很難接受的。
這個發現總算是令明昕好受了一點,這時他已經掙扎開殷雪鏡的懷抱,站直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腳這個剛剛抱住他的人,命令道“說話。”
殷雪鏡仍是沉默了一會,許久,才低聲道“好。”
然而,在明昕察覺不到的角落,一抹笑意,卻飛快滑過他幽黑的眼中。
明昕知道這個新治療會很舒服。
可他沒有想到,會這么舒服。
弄得他都沉迷其中,沉迷了好幾天,不知不覺間,連小弟們都忘了。
等他驚覺過來,才發現,自己竟也有一個月沒有與自己的小弟聯系了。
他便打開和小弟們組的群,決定召幾個小弟到體育館里,問一下近況。
結果問了幾個人,竟是有大半都或轉學或休學了。
這實在是有些不尋常,明昕皺起了眉頭,在群里打字詢問。
ster怎么回事
他問的小弟里,有幾個是被家長知道了他們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事,覺得學校校風有問題,便強行給他們轉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