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殷雪鏡借著褚心與褚云的勢找上門來,是想做什么
想要拿捏他嗎
那他想得也太美了
明昕忽然收緊五指,反向用力握緊了殷雪鏡的手。
“好啊,”他也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沒什么溫度的笑,“那得看看,你怎么表現。”
他用的手勁很大,以至于手背上都冒起青筋,然而殷雪鏡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痛般,拇指還輕柔地劃過明昕虎口處,溫和笑道“我會讓你滿意的。”
見他們終于有了和好的意思,褚云終于放下心來。
只是他一走,明昕就立刻松開了手。
仿佛丟什么垃圾一樣,甩開了殷雪鏡的手。
明昕暫時還不想在褚心面前展示自己兇惡暴躁的模樣,因此當褚心在場時,他便暫時忍下對殷雪鏡的怒火,沒有發作。
但因著這股怨氣,他只顧著低頭玩手機,將殷雪鏡的講課聲當做耳邊風一般,左耳進右耳出,知識于他猶如三不沾之于不粘鍋,沒有任何相貼的機會。
然而,他不想看殷雪鏡,殷雪鏡卻偏要他看自己。
“昕昕,”殷雪鏡忽然對著明昕問道,“這道題,你聽懂了嗎”
明昕慢一步反應過來,挑眉抬頭看向殷雪鏡。
他覺得殷雪鏡一定是瘋了。
要么就是太大膽了。
居然敢招惹他。
“聽不懂,看來你這個老師做得也不怎么樣。”他嘲諷道,“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別在這再現我的眼。”
殷雪鏡竟也同意地點了點頭,像是沒看到明昕手上還亮著的手機一般,“沒能讓你聽懂,確實是我的問題。”
“既然這樣,我就再給你講解一遍吧。”
說著,殷雪鏡忽然站了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明昕身邊坐下。
明昕“”
褚心見狀,忽然從殷雪鏡那高超的解題思路中抽離開,終于是記起了自己的任務,便連忙站起身,“我、我突然記起有點事沒做,先出去一下,你們先講題吧。”
書房門被關上,整間書房只剩下明昕與殷雪鏡兩人。
這種架勢,饒是明昕頭腦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了。
他猛地撕下在褚心面前的假面,轉過頭抓住了殷雪鏡的領子,直接將他扯了過來,冷冷道“你通過褚心接近我”
殷雪鏡神情很冷靜,仿佛不覺自己正處于危險之中。
“是。”他抬起眼,那雙黑眸中,壓抑著的全部眷戀全部爆發出來。
“你太久沒回來了,我很想你。”
這種肉麻的話語從殷雪鏡口中吐出,卻不但沒撫平明昕心中的怒火,反而令他記起,幾天前在男科診室中,他聽到的話語。
他好不容易才克服了羞恥,想去治治自己的病,結果,他卻在診室中,聽到醫生不解道“現在還不存在這種藥,對身體有這么強的副作用,還能持續這么久”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實在沒聽過,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心理作用或者是把別人的玩笑當真了”醫生沒有再細說下去,可眼神卻像是會說話一樣,問著明昕“你是不是被騙了”
明昕的臉,被怒火染紅了,他實在氣不過,便猛地將殷雪鏡推倒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則在殷雪鏡倒在地上的瞬間,便飛快上前,騎在了殷雪鏡身上。
“殷雪鏡”明昕咬著牙,一字一句念著殷雪鏡的名字,仿佛要將他連人帶名一同切碎了般,“你為什么要騙我”
他那雙淺褐色眼瞳,都被血絲染紅了,“你你為什么,要騙我做那些所謂的脫敏治療”
被發現了。
只要一步踏錯,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失敗。
殷雪鏡早已做好了這種準備。
“對不起,”他毫無抵抗之意地被壓倒在地上,本應冷靜的聲音,終于有了點波動,“我確實騙了你。”
他那一雙漆黑而映不進任何事物的雙眼,倒映著明昕的面容。
“我的第一個謊言,是你被下藥的那一夜,手上的領帶,是我自己親手綁的,全程我都是自愿的,反倒是昕昕,最開始受到藥效影響,才接受了我的入侵,之后你恢復了意識,我還假裝沒有發現,又強行要了一次。”
“第二個謊言,則是所謂的脫敏治療因為那一夜的事,昕昕似乎想要遠離我所以我欺騙了你,想用所謂的脫敏治療,維持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