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殷雪鏡說,“我讓昕昕不高興了,所以昕昕把它弄碎了。”
明昕忽然抬手把殷雪鏡推倒了。
他坐在殷雪鏡身上,是居高臨下的姿態,放在殷雪鏡臉側的手輕慢而威脅地撫著“那就把那副眼鏡放在展示柜上吧。作為一個提醒,要是你再讓我不高興,碎的,就不止是眼鏡了。”
明昕猛地握住殷雪鏡在自己身上逞兇的壞東西,冷笑道“還有這個。”
脆弱之物被拿捏在手中,殷雪鏡卻反而更是情動,啞聲道“如果有那一天,昕昕盡管可以廢了我。”
為了項目,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一晚一樣酣暢淋漓了,到最后,明昕連小腹都微微地鼓起來,像是裝了許多液體般,臉紅得更是厲害,泛著艷麗的紅。
洗過澡,他渾身清爽地躺在床上,盡管疲憊,卻仍感到愉悅,便對著殷雪鏡道“再成功一個項目,我就再獎勵你一次。”
下一個項目的截止日期,就在兩天后。
正在打掃臥室的殷雪鏡身體一頓,漆黑的眼瞳都被情動的紅絲染得有些猙獰。
但他依然是忍住了,低低道“好。”
休息日的早上,明昕向來起得很晚。
殷雪鏡則率先睜開雙眼,抱著明昕溫存了一會,才起身洗漱做飯。
破碎的眼鏡果然被放在了展示柜最明顯的地方,殷雪鏡的視線在眼鏡上停留了一秒,隨后邁步走向廚房。
正在他做飯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殷先生,與晏氏公司的合作成功了,接下來需要做什么,要將其吞并嗎”
如果明昕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會驚訝地發現,打這通電話的,竟就是昨夜與他一同參加慶祝晚會的項目負責人。
殷雪鏡唇角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語氣陰冷而隱含威脅“我沒吩咐的事,別胡亂猜測。”
電話那頭的人猶豫道“我看您和晏總似乎關系非同一般,以為您想要”
“我的事,我自有主張,再擅作主張,你就不用再做了。”殷雪鏡冷冷道。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啞了聲。
將早餐做完后,殷雪鏡并沒有先吃,而是先將它們都放入保溫箱中,隨后到健身房中鍛煉。
過程中,他時不時看一眼手表,思及明昕大約醒過來了,便離開了健身房,回到了臥室。
等他沖完澡,換好衣服,床上的明昕果然睜了一半的眼,迷迷蒙蒙地翻著手機。
“醒了”殷雪鏡俯下身,在他唇邊吻了一下。
十八歲那年,殷雪鏡想將一株野草養成屬于自己的菟絲子。
可他卻不料。
最后成為了菟絲子的,是他。
菟絲子是寄生植物。
只要失去寄主,就會死亡。
明昕抬手勾住了殷雪鏡脖子,隨意地與他接了個吻。
殷雪鏡那雙漆黑的眼眸漸漸被明昕那雙淺褐色眼瞳映出暖光。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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