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周成看店,光顧便利店的姑娘都少了好些,但也有幾個仍不放棄般,時不時就來看幾眼,仿佛多看幾眼,便利店里的大叔就會變成英俊強壯的年輕漢子。
有個姑娘忍不住問洪叔“老板,之前在這看店的那個人”
洪叔自然道“他啊,忙著自己的事,之后都不咋不來店里了。”
姑娘似乎還知道些別的事,又是忍不住問道“昨天我在菜市場看到他了,他身邊還跟了個白白凈凈的城里人,那是他弟弟嗎周成人也是好,他弟弟那么使喚他,他都一點也不生氣的。”
洪叔卻只在心里笑笑,故意說“什么弟弟啊周成我從小看到大的,家里根本沒什么弟弟妹妹的。”
聽了洪叔這番話,那姑娘臉色卻反而變差了,喃喃道“我就說,哪有弟弟都成年了,哥哥還親手給弟弟剝葡萄皮喂葡萄的,不像是兄弟,反倒像是”
姑娘失魂落魄地結了賬飄走了,留下洪叔搖搖頭,不覺間也想到了小城里人那里去,也不知道那天他說完那些話之后,兩人的感情怎么樣了。
而與此同時,被洪叔惦記著的兩人正在玉米地里干活。
說是干活,實際上,干活的也只有周成一個人而已。
明昕跟在他身后,說是跟,也真的是跟,原本周成就不樂意他干活,只讓他幫著擦汗送水,之后兩個人“在一起”了之后,周成就是更見不得他活動了,連汗巾都是搭在自己身上,恨不得連明昕下地都不用,想去哪他背過去就可以了。
只是當時明昕死活都不樂意,還說“你掰玉米的時候,背上還背個大竹筐,怎么背我”
周成被問得沉默了片刻,可看他那表情,似乎甚至是想把明昕裝進筐里背。
可若是他干活的時候,叫明昕回家里一個人待著,不僅是明昕不樂意,他自己更是不情愿,明昕的意思是怕沒人看著,周成一個人干活肯定會偷懶,而周成卻是不舍得明昕。
小情侶剛在一起的時候,不都是恨不得黏在一起的嗎
幸好也是玉米收成的最后一天了,周成手腳又麻利,這一天到晚上七八點,就收了個七七八八的了,明昕卻走得腳底疼,說要坐著休息休息,又嫌棄田埂都是土,周成便主動坐在田埂上,把大腿都讓出來給明昕做椅子。
明昕也沒猶豫,很快就坐上去了。
雖然口上說著讓明昕把自己當椅子坐,可老婆到了懷里,周成卻根本忍不住抱他的,用汗巾擦凈了汗水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就環上了明昕的腰,唇瓣也像是被磁鐵吸引了一樣,情不自禁貼上了明昕后頸白得發光的皮膚。
幾個月沒修理頭發,明昕的頭發長了不少,今天出門他就特意扎了個揪揪,露出后頸透氣,結果現在反倒便宜了周成,明昕那塊皮膚最敏感,他一邊躲著周成的唇,一邊反手去抵周成的腦袋,生氣道“渾身都是臭汗,不許過來親我”
可實際上,周成和村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很愛干凈,洗澡洗衣服都很勤快,這種勤快,在明昕來了之后,就更為明顯了,也許是明昕皮膚白,于是身體哪怕是臟一點臭一點,周成都有種自己配不上他的感覺,便常常一出汗就洗澡,還用香皂洗,因此現下他雖然渾身都是汗,卻一點也不臭,甚至渾身上下還籠罩著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說不出地令人面紅心跳。
這種氣味被明昕污蔑成是臭汗味,周成也一點也不生氣,不但如此,他還聽話地把沾滿了汗水的胸膛朝遠離明昕的方向挪了挪,只手臂和兩瓣嘴唇還分毫不移地貼在明昕身上,一邊親著一邊道“手和臉剛剛都洗過還擦過,不臟的,我就親一會,親一會我們就回家,昕昕老婆可以嗎”
他特意搬出“老婆”的名頭來,明昕終于沒話說了,畢竟夫妻都是那樣的,是不是就親親貼貼的,好像也很正常的樣子。
明昕原先以為周成想找老婆,怕周成有了老婆之后,自己在周成這里沒了特權,才說要當周成老婆,好留住這么一個愿意替自己還債的冤大頭,可他一說要當周成老婆,周成就又是笑,又是抱自己,又是繞著屋子跑圈,還親自己,不僅接受良好,還高興得受不了,虧得明昕為了讓周成接受自己,覺得周成這種鄉下的土包子,肯定對初吻很看重,還先下手為強親了周成。
明昕也是之后才慢慢回過味來的,回過味來的時候,他還被周成哼哼唧唧得抱在懷里,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周成甚至爬上了床,明昕無論往哪翻身,最后都能翻到他懷里,而周成這時便會極為愉悅地親吻他的臉頰、頭頂又或是后頸。
正是這種親昵的行為,叫明昕心中生出疑云,“周成,你是不是以前就喜歡我了”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