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俊臉微紅“昕昕看得出來嗎我以為我裝得挺好的。”
周成只以為自己在訴衷腸,明昕卻如遭雷擊。
可周成還猶嫌不足般,又給明昕補了一下重擊“之前昕昕說不讓我找老婆,我還以為昕昕是不喜歡我,沒想到是昕昕想給我當老婆原本我只是默默地一個人喜歡昕昕,也只敢做做和明昕在一起的夢。”
“也就是說,就算我不當你老婆,你也一樣喜歡我”明昕傻了一樣,問他,“也不打算找別人當你老婆”
聞言,周成有點不高興,“哪有人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呢”
明昕終于知道,自己是做了怎么樣愚蠢的行為。
原本不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跟在身后的傻大個,他硬是給付出了代價,買了高價的牽引繩和罐頭去勾引它,得來傻大個如以往一般的跟隨,還洋洋自得以為自己成功了。
不僅如此,有了罐頭之后的傻大個還夜里的田間,風吹動玉米葉,嘩嘩的聲響猶如周成撫在明昕腰間的手發出的聲音,明昕垂著頭弓著腰,明明是躲避的姿勢,卻更方便了男人親吻他的脖頸,青年后頸紅成一片,握在腰間麥色手臂的手指用力得泛了白。
遠處隱隱有人聲傳來,明昕緊張地拍了拍周成的手臂,手都拍紅了,周成還不為所動,他只能緊張地低聲道“好像有人來了,別親了”
周成戀戀不舍地從他的頸上移開,他只覺明昕的脖頸親起來就跟小蛋糕一樣,香香軟軟甜甜的,嘴巴一沾上,非得做上好一陣的心理準備才能挪開。
一感覺到周成松了手,明昕也不管自己腳酸不酸了,連忙從他身上站了起來,又見周成仍是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己的后頸看,便立即抬起了手,護住了后頸,一臉警告地瞪著周成看。
周成卻也不挑,后頸被遮上了,他就盯著明昕的臉看,那種眼神,直叫明昕毛骨悚然。
人聲越發近了,還說著明昕聽不懂的方言,不遠處隱隱可見走來的兩道人影,就在這時,周成卻忽然站起了身,男人身形高高大大的,一站到明昕面前,無論他愿不愿意,都能帶來一點壓迫力。
就是在這個時候,周成也學著明昕壓低了聲音,指了指一旁比人還高的玉米桿,說道“昕昕不想讓別人看,我們就進田里,可以嗎”
明昕瞪著他,他完全沒想到,周成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做夢呢吧你”怕被聽到,明昕特意小聲罵道。
可對于周成來說,與明昕在一起的這段時日,就美得跟做夢一樣。
他湊近了明昕,說“我想和昕昕親嘴了。”
明昕終于忍不住了,往周成胸膛上就是一個暴栗“親你個大頭鬼”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這一拳讓周成清醒了一點,但有了老婆的人,就算是被老婆打了,也渾身舒爽,他怕明昕真的生氣,就強行忍了下來,去提地上那幾大筐玉米。
那兩個說著方言的大爺也終于經過這里了,笑瞇瞇地和周成打招呼,明昕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有點緊張,周成卻還當著那兩個大爺的面,問他“要不要我背昕昕回去”
明昕臉紅成一片,他下意識去看那兩個大爺,大爺卻沉迷于談論國家大事,連余光都沒給,他才終于放下心來,卻仍是很不講道理地暗中踢了踢周成的腳,不高興道“我自己會走背你的玉米去”
他才不想被周成背了沒兩步,就被路過的什么大爺大媽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