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再次想要蹲在蘇利手臂上,待在這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微妙位置上時,艾格伯特瞇著眼睛瞪他。
“你對自己的重量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
渡鴉最大的時候到底有多大呢
艾格伯特無法準確形容,但當初在濟索鎮,渡鴉首次進入那個鎮子的時候,整個鎮子的人都感覺到了黑夜到來的即視感。
要知道,那可是有著十幾萬人的大鎮子。
“但我變小了以后,體重也會相應降低。”渡鴉頓了一下后解釋道。
“不行就是不行。”艾格伯特還是阻止。
甚至他還用很堅定的語氣說“我才不是羨慕你能蹲在蘇利大人的掌心,我只是覺得,你這么大一頭烏鴉站在蘇利大人的手臂上,還要讓他舉著手讓你站穩”
“不管怎么說,都不太合適吧。”
渡鴉原本還在給艾格伯特找借口,覺得他是不是認為自己踩在蘇利手臂上,會讓他一只手舉起受力,另一只手不受力的情況下,導致兩只手臂出現粗細偏差。
結果一聽艾格伯特的話就啥都明白了。
渾身黢黑的烏鴉面無表情地張開鳥嘴“你那哪里是羨慕,你這分明是嫉妒。”
隨后,渡鴉穩穩地站在了蘇利的手臂上。
艾格伯特
洛伊小聲問他“沒被氣死吧”
然后轉眼洛伊就被眼刀子插中了全身。
“嘖,你就是活該”洛伊希望所有和艾格伯特相處的人都能拋棄良心這東西。
果斷評完這句話后,洛伊跟上了蘇利的腳步。
教皇掉落的位置距離他們不算太遠,但也隔了一段距離。
周圍栽滿了瑞香花的白色小樓,早已坍塌成一片廢墟。此時,教皇正位于那棟小樓的后方位置。
他的身體一片麻木。
被突如其來的閃電正面擊中后,毫無防備的教皇,不僅無法進行壓制性的空戰,身體還產生了明顯的僵直感。
但當他發現了蘇利等人的身影后,臉上還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我還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弱者和廢物早就已經死去。”
“不會吧”洛伊對教皇那注視著蘇利的惡意眼神,充滿了不爽,“你不會真的以為那些昏迷的人全都死光了吧。”
“要我看,你的那位親生女兒可都是還活著呢,雖然也只是活著而已。”
“說來也是過分,連親生女兒都不打算放過的你”洛伊明顯想到了自身的過去,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變得危險至極,“虎毒還不食子,你果然是個畜生”
殊不知教皇在他這番話后,臉色變得更加陰暗。
“原來,城里的流言不是萊瑞拉放出來的嗎”
洛伊聽到了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他不擅長記任何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女性名字。雖說他也不算是記下了自己妻子的名字,他只是頂著自己的妻子的名字活下來了,很久很久。
“是或不是,對你來說又有什么差別”蘇利攔住了洛伊將要接下去的話茬,有些言論,不適合出現在洛伊的耳中。
教皇沉沉地笑了起來,他陰翳的眼神注視著蘇利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什么尸體。
僵硬的手指更是微微一抬,便直接產生一個光元素球,直沖蘇利面門而去。
這道攻擊,卻在教皇又一次沒有料到的情況下,被此前一直沒有出現的人擋了下來。
“我說啊,有些事情對我做,我可以允許,畢竟我多少屬于那種對自己狠起來無所謂的人。”
沙啞的女聲響起,梅維絲只一個閃身,就站在了眾人的面前,她手一抬,純黑色的小型防御法陣,在面前一閃,就輕松擋下了教皇的攻擊。
“傷害我沒關系,可如果你想要傷害這孩子”
“那就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