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會遺憾了,畢竟蘇利要是猜不到他的小心思,那才奇了怪了。
旁邊的藍哲臉上相當自然地掛上了嘲諷的表情。
“我都說了,你直接跪下或許更方便一點。”
最初藍哲也以為那本書只會流傳在小眾圈子,誰知道就直接成為了兒童讀物。
當然,這并不是指只有孩子能看。
艾格伯特卻一臉正直地回應“我覺得你說得對。”
于是當梅維絲從旅館的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條腿都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注視著蘇利腳背的艾格伯特。
有那么一瞬間,黑暗圣女由衷地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寒毛直豎的滋味。
這顯然比之前面對教皇所賦予的死亡危機,觸動要大得多。
本來慢慢悠悠從樓梯上往下走的梅維絲,看到那幅畫面后,當場扶著欄桿跳了下去。
梅維絲在蘇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不僅直接掐住了艾格伯特的后脖梗,還以左手手臂為繩,直接鎖住了艾格伯特的脖子。
“你這家伙,在對這孩子做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活了,我完全不介意送你一程。”
從梅維絲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當時跪在地上的艾格伯特臉上的表情。
那是充滿了期待的眼神。
期待什么
梅維絲的視線放在了蘇利的腳背上。
下一秒她又用力地勒住了艾格伯特的脖子。
“你這變態剛才期待的表情,一定是希望蘇利一腳踹到你的臉上吧。”
藍哲都震驚了。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黑暗圣女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幼年呆過的訓練場里,我這種人都被當成了什么”
藍哲很快閉嘴,因為他明白,那種極其嚴苛的環境里,作為被訓練被洗腦的角色,內里的人最初只會把他們當成豬狗。
甚至那兒還會強迫性地讓每一個孩子都明白,當你的左臉挨揍的時候,你還得把右臉也送上去,因此只有讓施暴者感受到了愉快,才能避免自身的死亡。
那是地獄。
離譜的是,還有人真的會在地獄中感受到幸福。
艾格伯特現在給梅維絲的即視感就是那種瘋子。
“不,你聽我狡辯”
艾格伯特被勒得翻白眼“就算我真的有那種想法,也只會在心里想想,并且絕對不可能在口頭說出。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那種想法”
“我剛才只是想要給蘇利大人上藥而已”
而且還是那種再平凡不過的,用抹藥的工具,抹上藥物的行為。
“那你為什么跪著”梅維絲質疑。
“當然是因為書的事情已經被蘇利大人發現了啊。”艾格伯特翻著白眼。
也不清楚他這個舉動是真的被勒的,還是單純地想翻白眼。
梅維絲頓住了。
松開了艾格伯特的她猶豫地說道“那我要不要也跪一下。”
“當然,還有那只什么都知道的烏鴉。”
渡勿cue鴉“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