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二號不以為然“喬爾要是真的敢對我們做不好的事,月底我絕對會拋棄他,自己交上居住金,然后不管他了的。”
喬爾一臉高興“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給我交居住金嗎你可真是個大好人”然后一腳直接將對方踹了進去。
在冤種一號一臉不贊同的目光中,喬爾順便把一號也推了進去。
進入之后,光暗兩種元素自動匯聚,緩緩從進入之人的天靈蓋處沒入。那些人的眼珠子,也再次像當時躺在病床上的喬爾一樣,旋轉的速度不僅古怪,還隱約給人一種掉san的感覺。
作為冤種的朋友,喬爾摸了摸自己小臂上的雞皮疙瘩后道“我當時也是這個樣子嗎感覺就像是感染了什么寄生蟲,然后被那個東西控制的大腦一樣不行了,越說越惡心。”
“情感上,這種時候你該質疑的難道不是,我們真的有必要解除這些人的感情封印嗎之類的。”艾格伯特有時覺得自己和身邊的人格格不入。
但發現蘇利露出了然的神色后又瞬間明白,就算其他白癡聽不懂,蘇利大人也能一瞬間明白他的含義。
“是覺得我們這樣做,直接毀掉了,他們選擇保有封印,讓情感不得以解放的權利”
蘇利的疑問并不需要答案“事實上,如果不將封印解除,那他們失去的,將是更多的選擇。”
“我明白。”艾格伯特臉上勾起一抹笑容。
他本身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些,所思所想的也只是擔心喬爾會不會因為丟失了這樣一個選擇,從而埋怨蘇利大人。
人心叵測,他們才來羅塔郡幾天在這里生活了幾個月的人,肯定要比他們更明白規則。
隨便模糊幾條規則,到時就會是個大麻煩。
誰知喬爾對他的說法不僅沒有反應,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看明白他說了什么的蘇利大人,卻當即給予安撫舉動。
這個就是差距
艾格伯特果斷無視了喬爾,心里不斷地回顧著“那些年”蘇利的細節表現。
并在心里堅定地表示,只要有蘇利大人在,他就可以永遠堅定,不迷茫。
蘇利莫名地打了個哆嗦,瞇著眼睛看了一下正午逐漸向上的日頭,對著日漸靠近夏季,還能讓他打哆嗦的垃圾世界,早就沒有期待了。
而后的事情也就如同蘇利所說,一個帶兩個,兩個帶四個,不同意的直接打暈,醒來想要鬧事的,在打暈的基礎上接著打暈。
照喬爾的話就是“與其讓那么幾個看不明白現在情況的白癡,拖累了所有人,那還不如讓他們從始至終都別醒來。”
對這果斷的行為,洛伊默默地豎了個大拇指。
然后,這個拇指只差一點就被倒了過來。
概因為喬爾問“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
蘇利無奈“你都已經開始做了,為什么在做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還要再問,你要做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沒做啊。”喬爾耀眼的笑容刺痛了他朋友的眼眸,冤種一號二號上去給了他一個大比斗。
最后將這個白癡拖下去以后,一號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在意笨蛋的想法。”
“在大家記憶和情感都已經明確回歸了的情況下,您隨時可以選擇告知他們這座城市的真相。”
“我并不打算自己說。”蘇利搖了搖頭,他抬眼看了看演練臺的位置,最終說道,“我們來到這座城市,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天。”
“要是將這座城市的真相由我們之口告訴他們,只會讓他們心里升起一絲絕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