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狄森卻一瞬間忘記煽動翅膀
“你知道你說了什么嗎”
“純種人類真是見鬼,往前推5000年都沒有這種人類出現了吧。你是什么被冰凍在冰塊里的活化石嗎”阿狄森整只蝴蝶身上被掛滿了問號。
“你禮貌嗎”蘇利一臉無語。
“你總要理解一下我過于震驚的內心。”阿狄森不斷比畫著自己人類的手掌,這會兒他背上的翅膀重新恢復了振動。
蘇利有時都分不清,妖獸人類形態時的妖獸特征,是刻意保留,還是說翅膀一類真的不是人形的手掌
說著,通宵的困倦使得成長期的蘇利無法長久保持清醒,此時已經在渡鴉的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阿狄森絲毫沒有蘇利睡過去的認人知,自顧自地說道“假使你所說無誤,那接下來會發生的事,與你的推測不離十。”
他自己還嘟囔了一句“雖然我更想用別無一致這種說法,但總覺得過于傲慢了。”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蘇利已經睡著。
過于旺盛的傾訴欲最后只能展露給渡鴉,阿狄森又道“這孩子就像是一個可以在短期內大批量制造出戰斗軍團的怪物,一旦他的身份價值被暴露出去了,整個妖獸社會都會為他瘋狂。”
“尤其是現在這個階段。”阿狄森似乎指代了些什么,但他并沒有深入,只是說道“真沒想到我竟然那么輕松就得到了這么重要的信息。”
渡鴉按捺不住想要嘴阿狄森的心思,明知道蘇利已經睡著,小嘴還叭叭個不停,是真的有些欠揍了。
渡鴉很懷念那些時日里大管家艾格伯特在身邊的日子,盡管艾格伯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伴隨著同樣不太正常的思維,渡鴉冷漠說道“演得過于虛假,以至于你的震驚浮夸的就像是你臉上浮于表面的油脂。”
阿狄森
“你明明沒有對這件事有任何深層想法,又何必表現出過于震驚的姿態。”
阿狄森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后他才說“可只要是妖獸,都應該對這件事感到震驚才對。”
“沒有人會忽視這個孩子的價值,不是嗎”
渡鴉嘴他“當然不是。”
“至少我從來不覺得這種事有什么好震驚的。”
“與其震驚這個,我更關注的是,剛才蘇利對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渡鴉重復了一遍“我不打算揭穿一個,被叫醒了以后,卻仍然沉溺于在夢中的人。”
“可以告訴我,你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嗎”
阿狄森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說。
若非當事人,正常人都沒有辦法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有什么過于深入的感悟吧。
本想觀察渡鴉的表情,判斷他是否一定要得知這個問題的答案,結果阿狄森阿狄森扭頭一看,才發現烏鴉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痕跡。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成渡鴉毫不在乎阿狄森是否會說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