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精一時難耐,干脆反問“那你又是怎么理解這句話的呢”
這個反問,為從未做過閱讀理解的妖獸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句話很好理解,不是嗎你所有希望告知我們與羽族女王相關情報的舉動,都是希望羽族女王遭受到痛徹心扉的苦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理解你所遭遇的一切。”
“但盡管你有著這種心態,本質上也沒有對女王做出任何敵對之態。你在騙自己,大腦無數次地告訴你,你渴望看到女王遭遇一切你曾經遭受過的不幸,但你的意識又在告訴你,作為臣下,你不應該對女王的命令和指使有任何不滿之心。”
“你不接受你的自我,又一再忽略本我的需求。明明清楚自己的態度,卻始終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蘇利看穿了這些,點明了這些,你還仍然是那樣一副你在胡說些什么不要開玩笑了這可一點都不好笑的無辜嘴臉。”
“他除了那樣說,又還能做什么呢。”
假如說艾格伯特學會的是如何憑借著蘇利的邏輯,去了解更多,確定更多邊緣信息,好探索水下冰山的另一面,那渡鴉學會的就是如何一眼看穿另一個人。
阿狄森真的是一個再麻煩不過的蝴蝶精了。
渡鴉加快了飛翔的速度,志在之后的路程里不再和他進行任何對話。
蘇利需要休息,想死又不敢死的阿狄森
渡鴉覺得,這個人就很適合和艾格伯特待在一塊。
起碼艾格伯特給人洗腦的能力,渡鴉從沒見過比他還要出色的人,當然,也包括妖獸。
羅塔郡很快就近在眼前。
與此同時,巨龍領地的埃爾維,也終究到了抉擇的邊緣。
萊亞控制的水族之王,盡管那頭妖獸在他面前就像是狗一樣卑微可笑,可實力上那頭妖獸也確實具備一位王的資格。
面對重傷的埃爾維,那頭水生妖獸或許還需要保持著相對的警惕之心,不斷地進行騷擾戰,好加深埃爾維那難以愈合的傷勢。
但面對維克托莉婭的時候,那些小心和謹慎就全都成了笑話。
沒有必要。
面對黑龍他根本沒有必要那么謹慎。
水族之所以能這么扭曲,卻還沒有被擅長陰謀,也擅長正面作戰的獸族吞并,就在于他們的戰斗方式也很臟。
元素的階級,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實力相等的情況下,水族妖獸大多都能對實力相等的對手的血液下手。
不管是逆流還是停止流動,只要血液仍然是血液,就注定了水生妖獸會對其存在著影響力。
而維克托莉婭想要隔絕這部分影響力,就必然需要大量的元素隔離在身側,防止被水元素影響。
而一旦她做出這種舉動,用于攻擊的力量就會大幅度消減。
這點對于她來說是弊端,可對于水生妖獸來說,顯然是戰局的有利化。
維克托莉婭在這種被壓制的對局中,沒一會兒就已經身受重傷。
埃爾維當然可以選擇接下這個惡心人的對手,讓維克托莉婭擺脫這種局面,可一旦讓黑龍脫離對對手的牽制,埃爾維又如何能在萊亞和水族之王的共同牽制下,確保自己還能活下命來呢
萊亞想要她死,埃爾維再清楚不過。
面對這樣的局面,埃爾維心里不是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