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嘗試用眼神和藍哲交流“自從來到妖獸社會以后,這家伙的成長性簡直從方方面面的都透露了出來。”
“不可思議。”
藍哲同樣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與其覺得不可思議,不如想想,每天拼命訓練變強的艾格伯特,恰好又擁有了這種程度的智商后,會給蘇利帶來多大的幫助,又會搶奪多少我們在蘇利那里擁有的關注度”
洛伊的眼神一瞬間充滿了危機感。
而艾格伯特還在秀自己那跨階層般成長的大腦。
“既然想要所有轉化妖獸去死,又做不到大范圍的不傷害旁人的毒殺,只能選擇挑起戰爭讓大家互相消耗數量,那你就堅定不移地向這個目標去行動啊。”
“真正的殉道者,在面對自己所選擇的道路時,是不管旁人怎樣質疑,怎樣針對,怎樣不理解,都會堅定不移走下去的恐怖存在。”
艾格伯特把視線放在了蘇利的身上。
他不止一次地說,自己能理解蘇利,能理解大人。
但實際上,艾格伯特有時也會產生,蘇利大人明明可以在人類社會中擁有足夠的榮譽榮耀,然后,將一切加冕于自身,尊貴瀟灑地存活于世。
他根本沒有必要摻和進妖獸社會的現狀。
每當這樣想的時候,艾格伯特眼前幻視的卻是罩住了蘇利的牢籠。
理解和不理解,似乎也已經被模糊不清。
他需要做的,并不是去嘗試理解自身侍奉的神,剖析蘇利大人的每一個指令所代表的含義,而是要向著他所指明的道路不斷前進。
這樣就已經足夠。
同樣的,在自身存在這樣絕對的目標時,阿斯加里那種慚愧于阿狄森的心態,就顯得格外搞笑。
“你真的有堅定自己的道路嗎”艾格伯特質疑道,“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完成一個根本不屬于自己的人生目標。”
“我是不是可以猜測,喬爾曾曾祖父的弟弟摩頓,才是真正存在這個猶如殉道一般的目標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由衷地希望,你放棄這個根本不屬于你的目標。”
艾格伯特眼神很冷“連自身目標都無法堅定的人,又談什么將目標實現神是否存在我不知道,但蘇利大人絕對不會眷顧祈求幸運加身,自身卻不為所動的弱者。”
艾格伯特對阿斯加里進行了全方面的打擊。
其中是否存在報復他和蘇利坦誠相對這回事兒,不太好說,但阿狄森可以很清楚的是,艾格伯特確實是在不加掩飾地針對阿斯加里。
另外就是,阿狄森也突然感覺到了,蘇利那種源自無力量弱者之身的強大。
至少,他擁有著一個,不,是數個堅定不移相信他道路的另類殉道者,而且,艾格伯特也一直向著蘇利的目標,以蘇利的目標為目標,不斷行動。
阿狄森突然有點好奇,蘇利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才能在永遠都無法彼此理解的人類中,占據這種不可思議的信任。
但眼下牽動他心神的,仍然有著阿斯加里的沉思模樣。
雪鸮過了好一會才說“是我的問題。”
他的眼神里終于有了向前的意志。
此前無論是刻意還是本身就存在瘋狂特質的模樣,全部都被收斂。
阿斯加里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指什么了。”
“我會按照你所說的去做的。”
“但或許這也不只是按照你所說。”阿斯加里可是記得很清楚,艾格伯特口中的“蘇利大人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