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衷地期待著,羽族女王的死亡,埃爾維的瘋狂,以及藏匿于幕后的我,最終被掀于日光之下,死無全尸的場面。”
“今后,我不會因為外物再產生一絲一毫的自我質疑。”
阿狄森嘴角抽搐。
“所以,我就應該理所當然被坑了嗎”
“沒人那么說。”洛伊拍了拍倒霉的蝴蝶精的肩膀。
“艾格伯特說出了小少爺的想法,我倒也不介意說一下艾格伯特的想法。”
“那家伙雖然希望阿斯加里堅定自己的目標,并借此通過他完成他目標的舉動,實現蘇利在妖獸社會的危機減弱
但艾格伯特的另類潛臺詞,指的是
阿斯加里既然已經做了自身所認為的錯事,并且還打算繼續如此行事下去,那他需要做的不是在做了錯誤的事以后自我慚愧,而是應該想盡辦法彌補,并且平衡這種錯誤對內心的折磨,從而加大對目標的堅定之心。”
“但是不管是小少爺,還是艾格伯特,他們可都沒有指望你這個受害者,像是圣父一樣的原諒一切哦。”洛伊自來熟地攬住了阿狄森的肩膀。
蝴蝶精滿腦子都是人類原來還能是那么復雜的生物嗎
讓蝴蝶頭疼。
不過,阿狄森也想知道,阿斯加里能對自己做出怎樣的彌補。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阿斯加里的行動方式,完全照搬了艾格伯特的說法,并且當天,就拎著他一塊回到了女王宮。
他們真的在女王宮里打了一架
誰會相信,效率這種東西能在這種地方,被實現最大化。
最離譜的是,女王竟然沒有質疑他們的舉動。
雖說在廝殺的過程中,阿狄森不止一次的,因為阿斯加里“請假”的行為,針對這一點語言攻擊他。
但雪鸮也很離譜。
阿斯加里明確地表示出了是自己的問題,他本來可以將去探索羅塔郡內部情況的事務延后。
這個舉動讓羽族女王打斷了他們接下來的纏斗。
坐于王位上的女人,并沒有阻止這場戰斗的誕生。
但女王也沒有像阿狄森所以為的那樣,對于完好無損的他,沒有任何表示。
傷口的新生和原本軀體的顏色,有著人類肉眼可能無法分辨,但妖獸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偏差。
女王并不覺得有這種救命底牌的阿狄森有什么需要質疑。
畢竟蝴蝶精已經跟在了她身邊不知道多少年。
這么多年里,連一些將自身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底牌都沒有,那他又哪來的膽子接受這場向巨龍的宣戰
至于和阿斯加里的戰斗
從女王的角度來說更好理解。
這分明就是一個在外受苦的孩子,在向自己家的長輩、侍奉者告狀,并希望得到一部分的彌補和獎勵。
與阿斯加里戰斗的原因,在女王眼里也只會是,阿狄森不愿意埋怨她,從而就只能將怒火發泄在作為同僚的阿斯加里身上。
而雪鸮也確實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