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沒有弊端的規則。”蘇利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明明是萬里無云的好天氣,他卻有一種陰雨連綿的感覺。
這種規則只是存在,就令人不由后背發涼。
更何況還有這不知凡幾數量的妖獸妖獸在遵守。
恐怖故事嗎
“我們果然還是要去看看獸族具體情況,相比于已經有所了解的羽族,以及某種程度上并不吝嗇水族情報的萊亞,目前我們未知的就只剩下獸族了。”蘇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前從未接觸過的獸族,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巴薩羅穆。
獨角獸種族是否特殊,不那么重要,奇怪的是,那頭妖獸選擇拋棄元素力量,轉而使用一切,去全力強化肉體。
這種修煉方式,在人類世界可從來沒出現過。
蘇利直覺這背后有可以深挖的東西,但目前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去了解一下獸族情報。
蘇利轉而沖加布力爾說道“可以麻煩你帶我們去獸族領地嗎如果不行,告訴我們獸族領地的前進方向也可。”
加布力爾卻一瞬間提起了警惕之心,他對蘇利的要求表現得很抗拒“你們為什么要去獸族領地”
“剛才你提到了羽族和水族,難不成你們是那兩族提前傾注資源培育的未覺醒者”
加布力爾擺出了抗爭的架勢“準確來說你們是羽族的吧。”他看了一眼渡鴉,眼神越發警惕。
“羽族這段時間內亂,什么時候能解決我倒不知道,但既然是內亂,就總有解決的一天。所以你們,作為未覺醒者,提前被羽族培育,從而利用這種暫時無法判斷究竟會向哪族覺醒的未證實特質,進入獸族,并嘗試探查獸族情報嗎”
加布力爾的猜測過分合情合理,渡鴉轉念一想,覺得這個說法也不錯。
他干脆順著這個說法說道“是與不是,任你想象。”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們也不怎么在乎,現在你該做的是,給我們指明路徑。”
“要是我說不呢”加布力爾看起來就像是不畏強權,奮力抗爭的勇士,“浪費了那么多的資源,不僅沒有給王做出應有的回報,結果現在反倒還被威脅著背叛王嗎”
“我是不可能那樣做的”加布力爾咬牙切齒,說著,一道攻擊直接對著有著翅膀特征的渡鴉打了過去。
不管這群未覺醒者,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和渡鴉混在一起,加布力爾都不在乎。
因為他覺得,未覺醒者只要看到了獸族給底層人員搭建的規則,帶來的優勢,就一定不會繼續向著羽族或者水族的那條道走到黑。
出于這種認知,加布力爾才選擇攻擊了渡鴉。
但始終未曾對他放下防備的渡鴉,卻很輕松地擋住了這一道攻擊。
渡鴉似乎打算堅定自己的人設,滿臉威嚴地說道“弱者沒有反抗的資格,你現在該做的事給我們指明道路,以及帶我們去該去的地方。”
“我才不會那樣做”加布力爾似乎覺得自己活不過今天,他大吼著說,“我永遠都不會背叛王”
而后,在所有人都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加布力爾用盡全力的一掌,攻向了自身的心臟。
不管是胸骨斷裂,還是加布力爾嘔出的夾雜著內臟的鮮血,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都令眾人當即嚇了一大跳。
“救他”蘇利反應迅速地拿出了放在他那兒的儲物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