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人,他兜里的藥物儲備量最多。
藍哲接過戒指,第一時間從中取出治愈藥劑后,不顧加布力爾的反抗,直接將一整瓶藥劑都灌進了他的喉嚨。
加布力爾尚且不明所以,被灌完藥劑之后,眼神死死地盯著幾人中最弱的蘇利,嘴上還大喊著“我絕對不會背叛王的”
洛伊頭痛地咆哮回去“誰他媽在乎你背叛不背叛了,就只是問個路而已,看把你嚇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么著你了,是你先攻擊的我們吧就算我們把你殺死當場,這也是你該受的,更何況我們還沒來得及對你下手。你自己對自己下手,完了還直接一臉我們逼迫你的樣子”
洛伊發出靈魂拷問“你覺得這樣好嗎”
加布力爾呆呆地看著他。
一星傭兵是一點沒客氣,直接糊了加布力爾一臉口水。
“你是白癡還是怎么著如果我們真的是羽族或者水族的,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獸族領地,還需要讓你帶路還是說,我們需要你指的不是獸族領地,而是獸族之王的寢宮位置”
“哪個白癡會覺得自己路上遇見的一個過路人,路人甲,會知道這種情報,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好嗎”
洛伊沖加布力爾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他沒看見,加布力爾被藍哲灌完了藥物以后,眼神里一瞬間爆發的恨意濃厚得令人發指。
而且在他咆哮著那句不會背叛之言時,加布力爾還試圖對蘇利發起攻擊。
這種舉動瞬間點爆蘇利身邊的所有人。
藍哲現在就真的很想給加布力爾灌下一整瓶毒藥,艾格伯特更是在洛伊呵斥回去的時候,拎著加布力爾的衣領子說道“你如果真的敢動手,我就敢真的讓你死在這里,就連你死后的尸體,也會被火焰燃燒到只剩灰燼。”
“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艾格伯特的眼神猶如寒冰。
“咳咳咳”加布力爾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他到底還是聽懂了一人的話。
這會兒也沒敢做出任何針對蘇利的舉動。
“但是,就算是你們說的那樣,在我自殺的時候,你們也沒有必要選擇救我才對。”加布力爾嘴硬道,“我可沒有求著你們救我。”
藍哲冷笑“誰會希望自己問個路,結果被問的路人,卻因為問路這種小事,直接當著你的面自殺。”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對你做出了怎樣慘痛惡絕之事。”
加布力爾半晌沒有吭聲。
這會兒他的內臟已經在藥劑的作用下逐漸修復,但內臟從破損到復原的過程中,充滿了酥酥麻麻的瘙癢感,加布力爾整個人也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
一時之間,竟辨別不出他是因為身體難受,還是因為精神上明顯不適。
好一會后,他才說道“所以在你們看來,浪費了那么多資源,被驅逐,被放棄,甚至還主動攻擊你們的我,不應該就這么自殺死去嗎”
艾格伯特腦門上的青筋抽搐不斷“誰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加布力爾卻像是沒聽見這番話一樣,將注意力放在了占據領頭之勢的蘇利身上。
“我會帶你們去獸族領地的。”加布力爾說道,“此前想得那么多是我的錯,但這只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