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已經被關服了的游戲,再也沒有更新,再也沒有新的玩家能上線。也再也沒有未完待續的劇情標志,更不存在新功能,新玩法的開啟。
這里,就像是一個世界在結束之前,被不知名的存在操控影響,最終走向符合此世所謂常理的真實結局。
誰要世界毀滅啊
那個迷迷糊糊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猶如天音一般的存在。
那個聲音可沒說過這個世界什么時候就會被“關服”。
沒有貓,沒有房產,沒有養老沒有一大早上起來就能吃到各種熱乎乎早餐美食的早市,也沒有,只要一個電話就能點到各地美食的外賣。
要是連那些美好的東西,這個世界都給不出來
那蘇利寧愿自己這種劇情文案策劃,主動轉向程序員。
禿頭算什么
四年卷出十二年的工作經驗,難道還不足以讓他用異世界十八歲退休之前的余下四年,肝出一個能讓自己和平養老的,按照游戲說法就是“美好家園系統”的未來
蘇利不接受沒有養老的未來。
不接受需要從具備完整意識開始,就要不停工作,直到工作至死去的垃圾未來。
蘇利看著旁邊已經陷入了沉思的三只妖獸,發出靈魂拷問“我不接受像你們這種只要存在,就等同于悲劇的悲劇者們,讓本來具備人權的人,活得再也不像人。”
羅塔郡就是一坨根本不應該存在的不明物
人類,真特么的像見鬼了一樣的,成為了妖獸的人力資源儲備
“所以我才選擇停下這場戰斗。”
蘇利以為自己說的是包含了各種想要辱罵世界的暴躁內心之言。
然而妖獸聽見的是
“在認定我們是異常的情況下,卻仍然試圖點醒跟你已經不再是同一物種的我們嗎”萊亞撫平了臉側炸起的鱗片。
盡管仍然明確這種能讓妖獸身體背叛意識的存在,隨時都可以讓他們用自己的手,將自己殺死。
但現在的人魚,反而不再對蘇利有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
畏懼的心理轉化成了三分的不可置信,余下的則全部都是
“覺得我們是悲劇簡直像是笑話一樣的說法”萊亞的表情里布滿了不認同,但他的眼神,卻像是此時已經不再有波瀾的大海。
清楚自己所說的話,不過是在陳述明面上的表現,也明白自身意識深處的想法,仍然掩藏在表面的不起波瀾之下。
“我可不認為作為人魚執政官的我是什么悲劇。我擁有水族最高的權利地位,也擁有所有水生妖獸,無論是裝還是真心,都不得不表現出來的敬服。這樣的存在,在你看來卻是悲劇嗎”
萊亞本來應該再質問一句,說什么人類是不是太傲慢了。
可現在的人魚非常清楚蘇利擁有這種資本,他擁有能決定自身是否足以傲慢的力量。
質問的話說不出來,萊亞明白不可與強者為敵,他伏低做小,亦懂得猥瑣發育,不吐露真心。
可是這些行為之下,不還是趨于現實別無選擇后的妥協
與其說他想要質問,不過是想要讓自己也去堅定地相信,他確實擁有著他所說出口的種種資本。
說什么悲劇
人魚可不像巨龍,當時殺死了無數同為轉化者的同期。
幾百年前的故事,三言兩語道不盡。
歸根結底,也不過只是當時的水族之王,看上了萊亞的臉。
吟游詩人口中的匯聚世間門一切屬于人類美好,也擁有大海浪漫的人魚,在還是人類的時候,什么也不是。
但他有成為人魚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