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尤利烏斯聯系了喬爾。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黑暗教皇那個老頭,為什么一定要將大家的信仰轉移到蘇利的身上。”
喬爾
“相比于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信仰永遠都不會出錯,并且走在世人前方,且可見背影的蘇利,反而是最適合的被信仰者。”
“什么意思”喬爾滿腦袋問號。
“我是說,羅塔郡人員需要一個能讓他們堅持變強的目標。”尤利烏斯突然想到了管理傭兵之城的尤菲婭,以及早早就在暗中控制了多座城市信仰的黑暗教皇。
二者的不同點是,前者主張人是為了自己變強,也是為了讓自己更好。后者則是主張,人可以為了蘇利變得更好,因為總能從他那里取得一切能看得見的回報。
但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有著共同點。
那就是,讓人變得更好。
羅塔郡的人員卻做不到。
就算能,那也是極少數的特異。
譬如除西里爾之外的第二位強化人員,就是喬爾的冤種朋友之一。
“否則就算他們恢復了情感,他們也不見得能為阿米克比,那種此前糟糕無比的國家奮斗。”
“如果一定要為了什么才能去努力,在所有人都存在著,一定要寄托些什么,否則無法為了自己而變得更好的情況下,那就讓他們去相信蘇利。”尤利烏斯斬釘截鐵地說道。
“相信蘇利倒沒有問題,事實上我一直都很相信那個孩子。”喬爾果斷點頭,不過他稍后同樣好奇詢問,“只是,你為什么看起來那么急”
尤利烏斯吐出了一口氣后,告訴喬爾說“趁那只蝴蝶精,也就是阿狄森,在他有時間的時候去和他打一架吧”
但這個時間,卻根本沒了機會。
羅塔郡成員,已經沒有那種按部就班,一點一點變強的機會。
地動山搖的震動,不知從何處而來,在糾結是否是地震的時候,已經有人發現了,引起震動的是城外,數十里之外處,飛快向此處奔跑的陸生妖獸。
尤利烏斯與喬爾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喊到了城門處。
身旁此時已經有人類驚呼“那是什么”
不知道是懼怕死亡,還是因為對妖獸社會的了解不多,導致人類對妖獸社會的恐懼,總是因為未知而深受影響。
羅塔郡成員在解除了記憶中情感封禁以后,仍然沒有選擇走出這座城市,而是封閉自我,為避免死亡,小心翼翼地借助主動伸出觸手的阿斯加里,借著妖獸,去探索妖獸的世界。
他們親眼見過的,反而就只是此前屠殺了一兩千人的,從演練臺出現的妖獸。
這個數據,對比曾經身處各行各業,卻都對濟索鎮情況有所了解的人類來說,屬實不算是多。
或許是歷史給的教訓不夠深刻,也有可能是,擁有妖獸特征的人,以為這份特征,能讓妖獸對他們有一定的寬恕。所以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就算他們俯首稱臣,那些想要人類去死的妖獸,也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人類有成為同伴的機會。
阿狄森臉色難看“最多十分鐘,那些妖獸就會跑到羅塔郡城下。”
“因為離得太遠,他們的力量我沒有辦法察覺,但這種奔跑速度,絕對不可能是人類能抵抗得了的程度。”
“你最好做好最壞的準備。”阿狄森目光緊鎖著前方帶起一大片灰塵的妖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