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逢坐下來,一口氣喝光杯子里的水,看向父親“爸,這件事和您有點關系”
簡逢和家人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連細節都沒有漏過。
聽到云先生在舊箱子里找出一臺拍立得后,簡父皺起眉頭“我那箱子里有一臺拍立得還是用皮包裝著的我怎么不記得了。”
“我親眼看到的,您的那個舊箱子,突然砰砰砰地自己動了起來。云先生養的神犬鎖定了那臺舊拍立得,他就把相機帶走了。”簡逢看著父親的眼睛“您再好好想想當年買一臺拍立得是新鮮事,您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嗎”
簡父聽到這句話,腦中閃過一些碎片。
過了一會兒,他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來了,是那臺拍立得啊那是別人送的,有一次我們帶著相機出去旅游,結果聽說懸崖下面有具尸體我嚇得沒拿穩,相機摔了,回來就壞了,怎么修都修不好,因為是別人送的,你媽不肯扔,就塞進箱底了。”
“總共也沒用過兩次,難怪您不記得。”簡逢嘆了口氣“我怎么對這件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那年在外地工作,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也就沒特意說。”簡父琢磨“照這么說,云先生是找對東西了。”
簡逢頷首“過兩日,我再回去一趟,如果沒事,我們就能搬回去了。”
簡父“云先生幫了我們大忙,可要好好謝謝他。”
簡逢“云先生淡泊名利,不要我的報酬。我今天拜了城隍爺,許諾會捐一次修繕善款。”
簡父贊同點頭“不錯。這廟不簡單,我們結個善緣,是好事。”
這一晚,簡逢一家總算睡了個踏實覺。入睡后,簡逢還做了個神奇的夢
云無慮醒來的時候,雨剛剛停下。
打開房門,涼氣爭先恐后地擁向他。下了雨,秋天好像才真正來了。
方寅年今天醒得比他還早,已經回收完拍攝設備了,臉上掛著滿意的笑。
云無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看來昨晚的拍攝很成功。”
方寅年“很美,除了美還是美。幺兒,我有預感,這次的vog會比上一次更火。”
云無慮笑,小虎牙壓著下唇,滿身少年氣“那我等著躺贏。”
“好。”方寅年揉了把他的頭發,叮囑“吃完早餐我們就回去了,過段時間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過來。你自己拍攝的時候,遇到什么問題,直接給我打電話。”
云無慮“我會的。”
吃完早餐,云無慮收到了燈具工廠的回信,那邊說可以先做個樣品給他看看。
云無慮和業務員溝通完,方寅年和周奇也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了。他們的行李上面,掛著那晚的手工小燈籠,云無慮見了,不禁揚了揚唇角。
洛十錦開車送他們,幫周奇把行李箱放進后備車廂。
來時,行李箱沉甸甸。離開的時候,也被云無慮用特產裝得沉甸甸。
蘇泥向他們揮手“下次見。”
“下次見。”方寅年笑道。
“下次見面,我們再一起去擺攤”周奇看向小貓小狗,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下次哥哥過來,再給你們稱體重,要乖乖長大
啊。”
小貓小狗很給面子地朝他叫了兩聲,仿佛也在說下次見。
連來上香的村民都停下來閑聊兩句,讓他們以后常來玩,有空去家里做客。
上車的時候,方寅年回頭,看到目送他們的其他人,忽然道“我對這里產生了歸屬感。”
周奇笑著靠向椅背“還真是。”
洛十錦彎唇“誰不是呢,你看我們幾個老家伙,每次來這里干完活都想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