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磐鄭重點了點頭,圓乎乎的臉蛋上是不符合的沉靜。
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但他現在沒有能力報仇,只是依附其他人,只有自己的修為上去了,才能為父母報仇雪恨。
就這么著,十天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啟程去葫蘆島的船要出發了。
這個時候也不用談什么暴露不暴露的問題,云舒瑤升了船票,從站票到艙房。
雖然是最后一間鴿子籠,好歹有了獨立空間。
云舒瑤這個修為一個月不睡覺都沒什么,有個地方打坐就可以了,對此江磐不安的想要推辭“云姐姐,我是男孩子,這床給你睡,我打地鋪就好了。”
云舒瑤“你睡吧,我不用睡覺,我在修煉。”
這下子江磐沒話說了。
他不能一直修煉,過量了對身體有害無益,而且他也不能不睡覺。江磐有些后悔,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時間很多,不用修煉的太緊迫,結果真的出事了,就是爸爸媽媽的累贅,現在爸爸媽媽都離開他了,他必須抓緊任何一點時間了。
云舒瑤她其實也不能修煉,她現在身體恢復了一些,靈力也能動用了,但距離徹底恢復還要一段時間,索性她就研究得到的這份器修傳承。
她希望能用這份傳承修復她的靈鏡。
她之前也有煉器,這份傳承比較起來,比她之前接觸的精妙,也更耗費心力,她現在正好可以先做好推演,等她恢復了,就可以實際煉制試試了,只是可惜,這是在船上,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還有江磐在,她不能跟閉關的時候一樣全身心沉浸進去研究。
有的時候推演遇到瓶頸,云舒瑤也會暫停,去甲板看看風景,透透氣,希望轉變一下思路,也是關注一下周圍的情況確認安全。
這船主要是做運輸的,帶客人只是順帶,所以客人不多。
船上的人對云舒瑤表現的也很禮遇,海上茫茫一片,一旦遇到危險了,他們本身搞不定的話,肯定是需要船上的所有人一起努力,不然生存機會渺茫。
也可以說有實力,自然就會有尊重。
這是他們走慣了的航線,知道這一路上會遇到什么情況,提前做了準備,所以有驚無險。
比如在遇到某一段一群變異水母泛濫的海域,他們提前在船上點燃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香,然后那些變異水母就自動退避三舍,他們平安度過。
又比如某一個礁石區生活著一群兇狠的鐵齒鱷,他們就繞了一點路,躲開了那片區域。
花了三天時間,才總算到了葫蘆島。
還沒有正式上島,就能看出這里比黃焦島大多了,人也多多了,還沒下船,云舒瑤就看到了碼頭上時不時路過的修士,筑基期的修士也有。
相比起來,黃焦島確實是個小地方。
船上的黃嶺高送云舒瑤和江磐下船,消失在人海中,緩緩吐了口氣。
在買票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不一般,是位貴人,現在貴人走了,要去她該去的地方了,以后跟他們這小地方估計再也沒有交集了,不知道那是有多么波瀾壯闊的人生
悵惘中,黃嶺高想到了英丫頭之前出海得來的大豐收,他又笑了,他不認為這大豐收跟這位貴人沒關系。
這是位講究人。
這樣講究的貴人或許才是真正能走的最高、最遠的人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聽到關于她的傳說
或許很快了吧。
黃嶺高遐想著,另一頭云舒瑤和江磐下船,進入葫蘆島沒多久,就有人認出了江磐,拿著照片確認了一番,就把消息傳了出去“人在葫蘆島,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