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瑤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標槍,有些遺憾,她這個不能爆炸,不過穿透力差的也不多。
她也不想這船在海上出事,看準了時機,將手中的標槍投出。
“咻”
憑借著生死危機直覺閃了一下,被人類激發了兇性的妖獸察覺到了距離自己要害處只差一點點的傷。
它被迫冷靜了,不管自己身上多出來的洞,頭也不回的下潛離開。
云舒瑤不由挑眉算它跑的快。
也是她現在不想暴露實力,不然怎么也不會讓它跑了。
接下來沒有發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除了因為沒了兩頭拉船的勞力,必須要用靈石啟動陣法,比較燒錢外,一帆風順。
在快接近月亮島的時候,遇到了其他的船只,有的比他們小,也有的比他們大。
還有的人直接踩著一把飛劍,不知道從哪里飛回來。
到了碼頭,人山人海,人氣比葫蘆島要多很多,而且看著這么多來往的船只,還有上面滿載的貨物,就知道這里的商業也比葫蘆島要興旺,就更別提黃焦島了。
越是接近月亮島,某些人就越發蠢蠢欲動。
這艘船在月亮島勢力也不小,背后也是金丹,因為上頭說不要引起其他金丹期的注意,所以他們沒有在船上動手,但等到一下船,他們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于是云舒瑤和江磐下船沒走多遠就被人給圍了起來,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面色不善的站了出來“兩個小賊你們還想跑剛剛我們一起下船,你撞了我一下,我身上的靈丹就不見了,肯定在你們身上”
被他指著的江磐嘴巴微張,一張圓乎乎的臉上全是茫然。
什么叫做撞了他
明明他沒有碰到任何人,而且他也沒碰過什么靈丹
這是污蔑
他氣的臉通紅“你們血口噴人”
那人冷哼一聲“你們有什么值得我血口噴人還想狡辯,來啊,給我帶走”
江磐不說話了,看向云舒瑤,他相信云姐姐肯定知道他沒偷,這些人他突然想到了,這些人估計是沖他來的吧,什么偷了東西,只是借口。
他安心了,媽媽說過,云姐姐和爺爺一樣,這些人修為最高的只是筑基期。
有一些剛從船上下來的本地人看到這個樣子頓時就知道了,這兩人是被盯上了,不然怎么會被這臭名昭著的金三爺盯上。
他這是老套路了,用各種理由把人帶走,之后不脫一層皮別想脫身。
雖然知道怎么回事,但大部分人都不想說破,得罪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叫金三爺有個好大哥呢。
金丹期不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
云舒瑤看著這情況,明白這是總算來了,她笑了笑,聲音溫柔“這樣啊,不知道是什么靈丹空口無憑,這里也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談談”
那金三爺沒想到云舒瑤這么配合,愣了一下,笑了“小姑娘你識趣,走,跟我來。”看在她這么識趣的份上,他就沒讓人挾住他們,領著兩人到了他的院子。
只不過門剛一關上,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事情就走向了另一個他意想不到的方向。
“砰砰砰”
除了云舒瑤和江磐,其余的所有人腹部突然遭遇到重擊,一口血就這么噴了出去,躬身倒在地上,只剩下張嘴喘氣的份。
而金三爺,享受到了特殊“關照”,他吐血側臉倒地之后,另一邊臉上就多了一股屬于兵器特有的冰涼,耳畔傳開那姑娘依舊溫柔的聲音“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你知道我想聽什么,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