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
呂昭微微一笑,朝親爹比了幾個口型喝酒誤事。
呂布“”
能怎么辦涼拌誰讓這是他自己寵出來的閨女。
直勾勾地盯著王允喝完酒,呂布收起眼底的羨慕,清清嗓子,緩緩道“咳,布有一事相求,還望司徒大人允準。”
王允終于回過神來了,他放下空酒杯,重新掛上堪稱完美無缺的笑臉,好似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將軍不必客氣,若需相助,吾定當竭盡全力。”
呂家父女還沒辭行,宴席尚未結束,這出戲就算已經塌了臺,也得硬著頭皮唱完。
呂布開始睜眼說瞎話“小女自幼膽小,性格內向孤僻”
王允聽了個開頭,便感到一陣牙痛,心說快拉倒吧,老夫看你閨女活潑得很
張遼則早已習慣了。當年他第一次見呂昭,呂布就是這般介紹的,他還真以為呂昭有多膽小,跟她說話都不敢聲音稍微大一些。結果當天下午,張遼就目睹了呂昭一人抄著根木棍,把縣里那幫合起伙來排外,欺負她和她小表弟的紈绔子弟們揍得哭爹喊娘的場景。
后續是晚上呂布得知了此事,紈绔子弟們的爹也跟著挨揍了。
貂蟬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為什么呂昭行事如此肆意。有這樣一位爹罩著,她當然做什么都毫無顧忌。
內心生出一絲絲羨慕之意的貂蟬忍不住望向呂昭,呂昭卡著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垂下頭,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充分展現出女兒家的婉轉羞澀。
貂蟬“”
是不是覺得描述很熟悉熟悉就對了這笑跟剛才貂蟬對呂布的笑分毫不差。
貂蟬的媚眼拋給了瞎子,呂昭的媚眼令貂蟬哭笑不得。
她倒沒覺得呂昭有什么惡意,那雙眼里更多的是促狹。年輕女郎清澈的眼珠滴溜溜一轉,眉宇間透著不加掩飾的得意神色,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要干壞事了”,像極了狡黠的小狐貍。
接二連三的花招,沒有一次按套路走,著實令她難以招架。
“令千金乃是第一位與她志趣相投之人,”呂布還在念叨,語氣愈發親切起來,“既然小輩們一見如故,我們做長輩的,更應該鼎力支持,司徒你說是不是”
王允平生頭一次懷疑起自己的知識水平,明明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合在一處,再從呂布的嘴里冒出來,他怎么就完全聽不懂了呢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冷靜,穩住,聽聽他到底想說什么王允邊在心里給自己股勁兒,邊深吸一口氣,順著呂布的話問“那將軍的意思是”
呂布招招手讓呂昭過來,“我有意讓她們二人”
“結為姐妹”四個字還未說出口,外面忽然亂了起來,重疊的腳步聲、刺耳的哭號與喊叫、尖利的呵斥各種聲音亂哄哄混在一處,于寂靜的夜色中分外明顯。
“怎么回事”呂布神色一變,猛地站起來,順手將呂昭護在身后。
一直靠在堂屋門口的張遼側耳傾聽片刻,低聲道“隔壁來了一伙禁軍。”
“抓誰”呂布眉頭緊皺,“我記得住在司徒旁邊的是”
“壞了荀司空”王允慌忙起身,差點兒被衣擺絆倒,幸虧貂蟬扶了一把。他勉強站穩,快步朝門外走去。
其他人跟著王司徒,一同來到院子里。
呂布落在后面,小聲嘀咕“怎么這個時辰來抓人”
呂昭把長安城最近發生的大事快速回憶了一遍,猜測道“或許與之前太師被刺的案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