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越騎校尉伍孚趁著與董卓會面的機會試圖刺殺他,失敗后被當場格殺,死狀慘烈,朝野震動。此事令董卓震怒,下令嚴查伍孚同黨,本就時局動蕩的長安城再度被攪得人人自危。
呂布和張遼為這事沒少加班,忙得快變成陀螺了,直到今天才終于閑下來。
“不是已經抓完了嗎誰又被查出來了,也不通知老子一聲。”呂布面露慍色,冷哼一聲,越想越生氣。
日積月累的不滿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呂布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他正在被排擠出董卓勢力的核心圈,地位日益邊緣化。
張遼看了呂昭一眼,呂昭對他輕輕搖頭。
隱約聽到了呂布抱怨的王允背影微微一頓。
大家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四周變得無比寂靜,襯得隔壁愈發吵鬧混亂。
紛雜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禁軍正在撤退,似乎已經抓到了想抓的人。飽受驚嚇的荀家仆從們六神無主,驚慌失措地呼喊著
“荀公荀公您怎么了”
“來人啊救命啊”
“喊什么喊都閉嘴還不快去快去請侍醫”
“”
夜風拂過,于悶熱中卷來了一絲徹骨的涼意。王允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將軍”
“你慢點啊”呂昭的聲音打斷了王允的話。他生氣地回過頭,緊接著滿腔怒火倏然熄滅,只余下不解與困惑。
“你們在做什么”王允的嘴角微微一抽。
“如您所見,翻墻。”呂昭仰著腦袋關注張遼的一舉一動,頭也不回地說。
在王允震驚的目光中,張遼借助數枚突出的磚塊,幾下輾轉騰挪,就靈活地爬上了司徒府與司空府之間的圍墻。
“文遠,你給我騰個地方。”呂布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張遼欲言又止。
“沒必要,爹,您還是跟司徒大人一道走正門吧。”呂昭默默翻了個白眼,按著呂布的后背推向王允,“白天多少雙眼睛看著您進了司徒府的,不差這一遭了。”
“好吧。”呂布長嘆一聲,臉上滿是遺憾之色,“司徒先請。”
王允“”你為什么遺憾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連腹誹的欲望都消失了。
呂布走了兩步,忽然感覺少點什么,回身一看,發現預感果然沒錯,那么大一個閨女不見了
就這么幾秒鐘的功夫,呂昭已經穩穩地站上了墻頭,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
“你不讓我翻墻,你自己翻”呂布很生氣。
“哎呀,事急從權,聽對面的意思,荀司空都要不行了,救人要緊。”呂昭哄勸道,“爹您快點啊,我先下去了。”
呂布瞬間忘記了生氣,緊張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文遠你看著她點”
張遼“”我哪里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