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櫻心里尤其滿足。
蛋花湯雖然少的可憐,可家里人都有,不像在薛家,什么好東西都是弟弟的,連她瞅一眼都要被罵很久,生怕她能瞅少了一塊。
田氏往常出攤比較準時,今天偶然沒出,等著買她饅頭的人可等苦了,還以為她來晚了,等了一大早晨也沒見人影。
一個個的搖著頭嘆著氣,充滿失望的去了別家。
有不甘心也沒事的人一直等著,直到趙老二趕著牛車過來。
“趙二哥你這今天怎么了,這么晚才來”
趙老二也沒卸車,自己牽著牛,回道“家里有點事,今天沒做那么多,只有幾個酥餅。”
田氏打開蒸屜,看著幾個人笑“饅頭是沒有,只有幾個酥餅,要不”
“酥餅啊,”有人砸吧著嘴,湊到車旁看了一眼,貴是貴了點,可味道好啊,“來五個嘗嘗。”
薛彩櫻一共做了50個酥餅,昨晚裝了十個,今早又吃了幾個,只剩下三十個。
等著趙老二出攤的有五六個人,你三個,他五個,還有新來的顧客,沒一會就賣的差不多了。
還有人沒夠“怎么就這么點”
田氏賠笑道“今天家里有事,只做出來這么多,明天再多做些,明天一定過來啊。”
酥餅都賣完了以后,田氏一邊收拾蒸屜,一邊可惜“那十個不能賣,一下少了二十個銅板。”
薛彩櫻擔心田氏生氣,勸道“今天少了點,明天多做點,大家今天沒買到,明天肯定還會來的。”
趙老二一家走了之后,旁邊有同樣出攤的看著他們一家的背影咂舌。
“這趙老二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就點饅頭包子就能賣那么好,這趙老二可發了。”
又有人道“可不是呢,同樣的饅頭包子,就他家賣的好,他不來這些人還等著,可怪了不是。”
“明天咱們買幾個嘗嘗,看看是不是味道不一樣。”
有人覺得趙老二的饅頭賣的好是因為他的饅頭確實好。
也有人懷疑趙老二的攤位有什么不尋常的。
一旦有人生了這樣的心思,總要想辦法驗證一下。
就有那嫉妒心強的心里打定了主意明早早點來,占了趙老二的位置看看到底是饅頭的問題還是攤位的問題。
趙老二一家都不知道這事,趕著牛車到了大酒樓。
店里伙計引著趙老二將牛車趕到后院,田氏則拎著酥餅帶著月牙和薛彩櫻進了屋。
趙老大的媳婦黃氏聽說人來了,隔著老遠開始打招呼“弟妹你可來了,就差你了,這可真是是稀客,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人,不會是發大財把我們都忘了吧。三弟妹一大早就過來了,前前后后的張羅,我攔著她還不干。”
黃氏能說會道,嘴又甜,最能見人下菜碟,她一直看不起老二家,言語間充滿了譏諷,田氏又不傻,怎么能聽不出來。
不就是嫌棄她來的晚,沒干活,老三媳婦幫忙干活了嗎。
再者他家日子是三房中最差的,還說什么發財的話,明擺著戳她心窩子。
“大嫂說笑了,農家日子可不就這樣從早忙忙乎乎的一直到天黑,不像你們城里人,整天的享清福,比不了比不了。”
妯娌兩個掰頭了幾個回合,屋里的人都出來了。
不管怎么說今天都是老太太的好日子,大家也不好鬧得太難看。
先是拉著月牙說了幾句話,隨后眾人的目光都轉到薛彩櫻身上。
黃氏之前聽女兒說起雪窩媳婦好看,她還不太相信,今天見到本人,白嫩嫩俏生生的,可真是讓她眼前一亮。
這要是能拐回來給老二當媳婦,不比外邊找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