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太的小女兒指桑罵槐道“大嫂真是越來越會過了,守著這么大個酒樓,連點酥餅都舍不得,我們這大老遠回來給娘過生辰,也不是空手來的,至于因為點酥餅這么苛待我們嗎。”
老太太的兩個女兒都是厲害的,黃氏聽這話不好,趕緊賠不是
“這話怎么說的,別說幾個酥餅,就是再好的東西你看我這個舅媽心疼過嗎,哪個孩子來了不是可著勁的往外拿,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的二女兒推了女兒翠芽一把,“翠芽,給你大舅媽說清楚。”
翠芽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我看桌子上放了幾個酥餅,吃了一個,還想再吃就被二蛋和泥鰍搶走了,說什么他們還不夠吃,沒有我的份。”
翠芽今年七歲。
二蛋和泥鰍是黃氏大兒子家的二兒子和二兒子家的大兒子,兩個孩子也是七歲。
按理這兩個孩子都該叫翠芽一聲姑姑。
可他們都是同歲,又都是小孩子,哪里分的清大小,只知道有好吃的先搶到手。
黃氏聽明白之后,將兩個孩子喊過來,威脅道“趕緊把酥餅拿出來給你小姑姑,否則我打你們屁股。”
兩個孩子早把酥餅吃沒了。
當然他們兩個吃不了那么多,隨手分給了其他小孩子。
黃氏說完這話,兩個孩子找到包酥餅的包裹,里邊只剩了些酥餅渣。
黃氏正要喊翠芽過來,看清里邊只剩下了些渣,滿臉尷尬“二妹子,都讓兩個孩子吃沒了。”
趙二妹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好笑道“大嫂子真是越來越會過了,幾個酥餅都舍不得了。”
這話氣的黃氏心里憋火,偏生人家是客人,她不好給臉色。
只能罵田氏“都是你二嫂子,來一回就拿了十個酥餅,還不如不拿,弄得幾個孩子吵起來了,她可真是個禍害。”
翠芽看見酥餅沒了,大嘴一張就開始哭,恨不得坐地上打滾“娘,我就要酥餅,我就要酥餅。”
二蛋和泥鰍也沒吃夠,早就后悔剛才太大方分給其他兄妹了。
這會也眼巴巴的看著黃氏“奶,我們也沒吃夠。”
黃氏險些氣死過去,心里對田氏又加深了幾層恨意。
面對冷了臉的趙二丫,只能好言好語的說道“別著急,我讓后廚去做,一會兒就好。”
黃氏本以為就幾個酥餅而已,有什么難的,他酒樓里大廚可是有名的。
還能做不出幾個酥餅來。
可誰知道就是這個看著極其簡單酥餅,大廚做出來之后,幾個孩子咬了一口就放下了,生說味道不對,偏要吃剛才的。
黃氏皺起了眉,這可讓她去哪找。
“阿嚏”
被罵了的田氏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薛彩櫻擔心道“娘不是風吹著了吧,怎么打起噴嚏了。”
田氏好笑道“你也不看現在是什么天氣,大夏天的能吹著肯定是大方三房他們罵我呢。”
薛彩櫻一點都不懷疑田氏的話,這事大房那些人真能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