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窩不在了,田氏一直把薛彩櫻當女兒養,月牙都沒有零花錢,她怎么可能想到應該給薛彩櫻一些。
今天被薛彩櫻主動提出來,自己反倒充滿了愧疚。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是娘沒想到,等晚上我和你爹商量一下,看咱們家這個事情應該怎么弄。”
三年前老趙家分家,田氏吃盡了虧。
如今她可不想難為兒媳婦,只要兒媳婦能守著雪窩,給點銀子算什么。
只是她還沒想好這個零花錢該給多少。
如果只是買些零嘴,一個月有幾十個銅板也夠了。
可如果按房分,就少了。
這個家肯定要先緊著雨生,除了供他讀書剩下的銀子,才能再分。
田氏一時拿不準主意。
薛彩櫻沒想到田氏這么大方,一口答應了下來。
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娘,也不用多少,就是我看別人家的孩子都有零花錢,我”
田氏沒想過苛待薛彩櫻,只是有些不解。
她嫁過來這么久都沒提過零花錢的事,怎么今天提起來了。
難道是因為衙門給家里送了撫恤金
“彩櫻,你跟娘說實話,為什么想起要零花錢了”
薛彩櫻猶豫道“我是想著,雪窩大哥回來了,萬一他不喜歡我怎么辦,我可不想回薛家,有了銀子”
“她敢”田氏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她嗓門本來就大,這一喊,驚得里屋的人都看過來了。
好像薛彩櫻的擔心成真了一般,田氏氣呼呼的罵道“他要敢對不起你,我先饒不了他。”
有了田氏這話,薛彩櫻放心多了。
田氏又道“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只要他認我這個娘,就得認你這個媳婦,否則我就不認他。”
這話說的薛彩櫻笑了起來“娘,我也就是這么一說,雪窩大哥孝順著呢,您說什么,他肯定聽。”
劉氏和趙老三昨晚從趙老二家離開后直接去了大房家的大酒樓。
她知道黃氏的德行,也受到了田氏的提醒,心里有準備。
可還是被黃氏不要臉的勁給氣到了。
黃氏一口咬定銀子都給她了,至于她到二房家里缺斤短兩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事了。
誰知道路上有沒有人動手腳。
劉氏被氣了個半死,她是讀過書的大家閨秀,不像田氏那么潑辣關鍵時刻能抄起菜刀跟人拼命。
這口窩囊氣只能咽下去。
有心將實情告訴田氏,又擔心田氏鬧到衙門,最后丟臉的是趙家。
再者趙老三在學堂教書,先不說對孩子的影響,官司打下來,老三教書也會被人指點。
就這樣,劉氏從家里的小金庫拿了十兩銀子出來。
當然了這十兩也不是她自己的。
之前趙家沒分家的時候,老太太翻出一副祖傳的字畫出來,被黃氏偷賣了。
劉氏親眼見到,黃氏躲不過,分了她五十兩銀子。
算起來,這里邊本就有二房的份,如今給她十兩,雖然不甘心,倒也能過得去。
就這么劉氏讓趙老三給二房送了十兩銀子,說是從大房那里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