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顧及雨生的名義,又拿到了銀子就沒再追究。
只有三房憑白虧了十兩銀子。
劉氏恨透了黃氏,當著趙老三的面把對方好一頓罵。
一大早上薛彩櫻忙著蒸饅頭包子,做酥餅,沒顧上昨晚的事。
直到下午才想起來“對了娘,大房把剩下的十兩銀子給了嗎”
田氏笑道“給了,今早你三叔一大早送過來的,說是大房算錯了,你爹收的,當時忙著應付顧客,沒跟你說。”
薛彩櫻哦了一聲“給了就行,雨生秋天就要參加鄉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母女兩個說話這會,趙雪窩已經到了趙家村。
他不知道分家的事,還以為父母和奶奶住在老房子,想也沒想就去了老院子。
誰知道老院子竟然沒人,看樣子很久沒住過人了。
他心里充滿了疑惑,正要找個人問,就見隔壁的跳墻過來了。
“你是雪窩”
“雪窩回來了”
趙雪窩怔了一下,很快認出來人是他的遠房七叔,拱手行禮道“七叔,是我,雪窩。”
去年傳來雪窩戰死的消息,整個趙家村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趙老七現在見到雪窩,好像見到死人詐尸一般,又驚又懼又不敢置信,“你真是雪窩”
趙老七還是老樣子,趙雪窩一眼就認出來了,又往前走了一步,道“是我啊,你不記得小時候我們還一起下河摸魚,你膽子小,被我一嚇,你就掉河里了,險些淹死。”
趙老七“”
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改,這說話口吻和骨子里的氣質是不會變的。
這特么不是又莽又倔的趙雪窩又是誰。
“趙雪窩你可回來了。”
趙老七又驚又喜,抱著趙雪窩他一個大男人險些哭出聲,“你個混蛋王八羔子,總算是回來了。”
趙老七比雪窩大了幾歲,兩個人從小一起玩鬧,關系比別的親戚要近些。
今天好不容易相見,趙老七絮絮叨叨的恨不得將這新年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趙雪窩可沒時間聽這些,兩個人關系再親,也沒有他急著見父母的心情迫切。
趙老七只說了幾句,就被趙雪窩打斷了。
“七叔,你就告訴我分家后我父母搬哪去了。”
趙老七忽然被打斷,還有些意猶未盡,怔了一下才道“就隔著兩條街,楊老大家隔壁。”
楊老大家趙雪窩知道,只是沒想到父母竟然搬到那了。
“七叔,過后再敘,我先去見我爹娘。”
趙雪窩說著要走,趙老七遲疑了一下,又緊緊的追了上去。
“雪窩,你現在去見不到你爹娘。”
趙雪窩納悶道“為什么,你不說我爹娘搬到那了”
趙老七“那是之前,前一段時間二哥和二嫂子去鎮上開面食鋪了,現在在鎮上。”
趙雪窩一怔“我爹娘開面食鋪子”
趙老七想說趙老二還給他娶了個媳婦,一來因為剛見面,再者趙家的家事復雜,他這個外人不宜多嘴,便專門撿著不得不說和好聽的說了。
現在被趙雪窩一問,順著話茬回道“就在鎮里,叫什么趙老二面食鋪。”
既然知道了地址,趙雪窩雖然著急,但還是想先去分家后爹娘住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