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肯承認“有什么可怕的。”
月牙不信“嫂子,我跟你說,大哥那個人就是兇了點,其實很好說話,不過你得順毛擼,不能擰著他,更不能給他使壞,你別看我哥那人憨憨的,心眼兒多著呢。”
薛彩櫻不了解趙雪窩,還是第一次聽人這么說他。
“是嗎”
月牙哼了一聲,道“可不是,你看我奶奶我大伯母,二堂哥夠精明吧,在我大哥跟前從來沒討過便宜,我大哥可會裝了,他從不吃虧。”
薛彩櫻可不怕趙雪窩吃虧,她怕的是自己吃虧。
月牙又道“小時候的事我記得不多,不過家人說了很多,反正我大哥這個人表面上什么樣,你不能信,得仔細琢磨才行,不過我大哥這人有個毛病,用我娘的話說就是,誰要對他好,他能把心挖給人家,但是誰要對他不好,他也是往死記仇的,早晚找機會報復回去。”
別的薛彩櫻沒記住,誰對他好,他就挖心給人家的事,她記住了。
趙雪窩剛才確實困了,這兩天連夜趕路,他就算身體好也是凡胎,知道苦知道累,知道疼。
不過躺到床上卻忽然沒了睡意。
不知道雨生什么時候成親的,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家的姑娘,長得什么樣,脾氣秉性如何。
怎么雨生還在讀書就成親了。
剛才他忙著給田氏講故事顧不上,再者也不好意思提這茬。
他比雨生大了好幾歲,現在回來了,娘應該著急幫忙他張羅吧。
今天見到的小娘子就挺好
白白嫩嫩的小臉,細的仿佛一掐就會斷的小細要
趙雪窩想到這里,忽然又困了。
至于他今天中午討水的人家就是自家這件事,他沒深想。
第二天早上,薛彩櫻像往常一樣起來幫著田氏蒸饅頭包子。
因為現在住在鎮里,省了從村里趕到鎮上那段路的時間,不用起那么早了。
不過早飯趕時間,也不能睡太晚。
薛彩櫻蒸包子,田氏蒸饅頭,趙老二燒火,三個人忙的熱火朝天。
月牙起的晚,她睡覺沉,就是天上打雷都吵不醒她,這會還在睡著。
倒是趙雪窩睡精神了,早早的起了床。
沒見過家里出攤,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什么忙,田氏嫌他礙事,見他一只腳剛邁進屋就把人趕出去了。
趙雪窩只看見了薛彩櫻的背影,煙霧繚繞的也沒看清楚。
他蹲在門外洗了把臉,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
昨晚他又做了個夢,夢里小娘子溫柔的沖他笑,還問他吃不吃饅頭。
他嗓子發干,說不出話,小娘子忽然湊近他從身后變出兩個大饅頭來。
趙雪窩被嚇醒了。
誰要吃這種饅頭
趙雪窩呆呆愣愣的發了一早晨傻,薛彩櫻本來避免和他見面,可一個屋檐下住著怎么也躲不開,只能從他面前走過。
趙雪窩終于看清楚了她的臉。
這不是昨天中午給他水喝的小娘子嗎
他嚇得大驚失色,連話都不會說了“娘娘娘,她怎么在這”
一個念頭沒過,另一個念頭又起,雨生成親了,那她不是
田氏和薛彩櫻前后腳出來,看見自己的傻兒子問出這種傻話,無語的把人往前推了一把“你干什么呢,這是你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