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眼瞼發黑。
狀態不好,吃飯的時候都沒好意思抬頭。
薛彩櫻本來話少,趙雪窩不主動說話,她就更不肯言語了。
昨天的酥餅都被錢氏拿走了,薛彩櫻一大早起來和田氏蒸了一百個饅頭包了一百個包子,酥餅做起來沒那么快,只出來20個,很快都被買走了。
田氏琢磨著,只賣饅頭包子和酥餅太單一了,她心里還惦記著老宮女的點心,如果兒媳婦能學會,他們這店又可以多幾樣賣品。
而且兒媳婦有天賦,心靈手巧又肯花心思,做什么都不差,只做酥餅太埋沒她了。
這么想著,田氏問了問薛彩櫻的意見。
婚禮的事她還沒提,反正都是長輩的張羅,沒的叫孩子自己準備的。
況且,她和當家的還沒合計好,等事情準備的差不多了再提。
薛彩櫻一聽田氏讓她去學點心,被驚到了“娘,您真讓我去學啊”
田氏笑道“你不想啊”
薛彩櫻不好意思的笑了“當然想了,可是”
田氏“想就行了,娘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放心,咱們這陣子賺了不少,夠你當學徒的,再說雪窩回來了,實在不行,咱們明年把地收回來自己種,總不至于餓死。”
薛彩櫻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可是做點心要浪費很多東西,我總舍不得。”
田氏無語道“你這孩子,咱們又不是故意浪費,再說一開始做的不好,咱們自己還能吃,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你先去學著,就先學那些簡單的,慢慢的再學復雜的,簡單的容易上手,等能賣了賺了銀子,不就有銀子能學復雜的了。”
既然田氏支持,薛彩櫻當然愿意了,“娘,那我以后每天下午去學,今天下午我先去問問嫂子都需要什么東西,一會兒回來準備。”
田氏答應道“好,”又道,“你一個人去沒意思,讓雪窩跟你一起,路上也有個人說說話。”
趙雪窩站在柜子里擺饅頭,翻來覆去的把幾個饅頭都要揉壞了。
耳朵伸的老長,使勁聽他娘和媳婦說話。
好像是娘要讓媳婦學做什么,媳婦舍不得,他心里著急,又不知道怎么搭話,幸好娘是親娘,讓他跟著一起去。
這口氣才算放下來。
中午薛彩櫻沒休息,做了五十個酥餅后才出門。
趙雪窩被田氏趕著出了屋,讓他跟著一起去。
趙雪窩心里樂開了花,臉色卻還繃著。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鎮子,氣氛還不如昨天和諧。
趙雪窩沒繃住,緊走幾步追上薛彩櫻,喊道“娘子”
薛彩櫻一怔,眼神里帶了幾分迷茫的望過去“雪窩大哥”
趙雪窩咳了一聲,糾結道“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過日子”
薛彩櫻不知道他這話從何說起,“雪窩大哥為什么這么說”
趙雪窩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說,可是不說,他心口堵著難受。
昨天他明明看得出來薛彩櫻很怕她繼母,可她卻往娘身后跑,也不肯往他身后跑。
這在戰場是不信任對方的反應。
還有昨晚娘跟他說暫時不圓房的事,雖然娘說是她的意思,可他總覺得這是小娘子自己的意思。
趙雪窩猶豫了半晌也沒想起這話從哪說起,只道“沒事,就是隨口一問。”
“哦,”薛彩櫻看他不想說也就不問了,低頭繼續往前走去。
薛彩櫻能回來學點心,王秀英很高興。
今年初薛大岳出門去礦上干活了,只有王秀英一個人在家。
她本來不想讓男人去,可薛大岳鐵了心要多賺些銀子給她在鎮上開點心鋪子,王秀英留不住人也就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