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開后,趙雪窩拎著腰條往回走,趙老大也急急忙忙的回了大酒樓。
趙雪窩被趙老大叫走,趙老二在屋里都看見了。
他不高興的跟媳婦抱怨“孩子他娘,你說大哥把雪窩叫走干啥”
田氏好笑道“還能是干啥,肯定是在咱們這沒說通,去跟雪窩說了。”
趙老二到現在還沒想明白“說也奇怪,大哥怎么忽然想讓咱們點心擺他酒樓去了”
田氏從趙老大說起這事就看明白了“還能是什么,不就是和順生意好了,他眼紅了,否則他怎么可能想起咱們還說什么幫咱們,真要有那心思當初會分家
就算分家是形勢所逼,那咱們之前賣饅頭,大冬天那么冷出來擺攤,他怎么沒想過拉咱們一把
就大房的人,頭發絲里都帶著算計。
對了,你忘了楊鐵柱說過什么了,當初不讓咱們出攤就是大房舉報的,說咱們擺攤影響環境,真是往死里逼。”
此時月牙和薛彩櫻都在前屋。
薛彩櫻很少搭話,不過卻把這些話都聽進了心里。
月牙卻忍不住擔心“那大哥不會答應他們吧”
趙老二也有這種擔心“要不讓月牙把雪窩叫回來。”
田氏卻不這么想“你那兒子你還不知道,看著憨憨的,比猴子都精,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你那兒子可鉚足了勁想要報復呢,否則上次也不至于坑了黃氏兩百兩銀子。”
薛彩櫻聽田氏評價趙雪窩就開始笑,只不過她表達含蓄,笑起來也只是彎起嘴角,不會像月牙那樣捧腹大笑,笑彎了腰。
以前她也覺得趙雪窩憨憨的,很容易受人欺負的樣子。
可接觸的越多,她越發現自己錯的離譜,趙雪窩怎么可能被人欺負,他只會欺負別人。
不過薛彩櫻以為趙雪窩會干脆的拒絕,然后再翻翻舊賬,讓趙老大羞愧。
可沒想到趙雪窩竟然想讓大房派個人過來。
這可超出了她的意料。
就連田氏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雪窩你到底怎么想打,咱那手藝可不能輕易給外人學了去,要是正正經經收個學徒也行,大房什么品行,咱又不是不知道。”
趙雪窩只道“沒事,就大房那些人加一起有我媳婦聰明嗎,再說,娘不說忙不過來嗎,有人幫忙還不愿意。”
趙雪窩說起媳婦聰明的時候,那滿臉的自豪,好像聰明的是他自己一般。
弄得薛彩櫻臉紅的像個大蘋果,險些找個地縫鉆進去。
田氏知道兒媳婦害羞,不好當著這么多人面打趣,看了一眼兒媳婦就移開了目光,想到最近事情多,確實該多個人手。
月牙沒見過大哥這么不要臉的人,“聰明的是我嫂子,你得意個什么勁。”
趙雪窩好笑道“她是我媳婦。”
月牙使勁白了他一眼“臭美”
趙老大回去后把二房一家的態度說了,氣的黃氏破口大罵了一頓。
后來聽說雪窩同意他們這邊派人過去學手藝,又覺得還成。
學到手的手藝就是自己的,以后不求人,可比直接供貨好多了。
黃氏琢磨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合適,現在的問題就是派誰過去。
兩個兒媳婦一個剛生產完,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肯定不能去了。
趙金寶自告奮勇“娘,我去。”
田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兒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會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