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他惦記人家雪窩媳婦,以前雪窩不在,黃氏也不怕,如今雪窩回來,就趙金寶那弱不禁風的樣子,能被雪窩一拳垂癱瘓了。
趙金寶雖然不爭氣,到底是田氏親生的,她怎么可能眼看著兒子跳這個火坑。
再說就趙金寶那性子,能學會什么。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幫不上忙,也別給我找事。”
黃氏自己不合適,又不想讓兒子去,這個學手藝的重擔只能落到趙大丫身上了。
趙大丫正有此意,之前她就看大酒樓紅火,只可惜她是個女兒早晚要嫁出去,酒樓賺的再多也分不到她一兩銀子。
如今她學會了點心,到時候娘還能不分她一些
趙大丫既然有了這個想法,沒等黃氏開口她就同意了。
“實在沒人去就我去吧,等我學會了手藝,咱們酒樓的生意就不愁了。”
就這么大房派了趙大丫去面食鋪子學手藝。
趙大丫沒去之前,二房一家都在猜測大房到底會派誰過去。
趙老大肯定不會去的,他管酒樓一天的營生分不開身,再說他也低不下頭跟侄媳婦學東西。
三個兒子,老大做事勤快,人也實在,酒樓一刻都離不了。
三兒子和媳婦一樣,都是柔柔弱弱的,干不了多少活,至于趙金寶,他就不是一個能干活的人。
大兒媳婦剛生產,三兒媳婦是個嬌氣的,至于黃氏估計也低不下頭跟晚輩學東西。
月牙好奇的問完誰會過來,田氏把大房的人分析了個遍,最后道“多半是大丫過來。”
薛彩櫻奇怪道“大丫都要成親了,她學這個干什么”
田氏好笑道“那是你不知道,這個大丫可比黃氏再上,早就看酒樓紅火想要分些銀子了,只不過她一個丫頭,黃氏舍不得給,這次她學會了手藝以此要挾黃氏還能不同意”
薛彩櫻明白了“那他們家肯定有場糾紛了。”
田氏早就料到這天了“等著吧,有熱鬧瞧呢,他們家的人一個比一個精。”
第二天趙大丫果然來到了趙老二面食鋪。
在趙大丫的想法里,她第一天上門,薛彩櫻就應該教她怎么和面,怎么放糖,怎么蒸出來。
可誰知道薛彩櫻并沒有要教她的意思,只讓她跟著田氏學習。
跟田氏能學出什么,趙大丫當時就不樂意了。
田氏卻說“大丫啊,不是二嬸給你出難題,實在是那點心不好做,這每一道程序都有講究,就比如這燒火,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得不大不小燒的正好才行,否則出來的味兒就不對,到時候別說客人不買,就咱們自己都不喜歡吃。”
趙大丫心里充滿了疑惑,聽田氏又道“跟你說實話吧,彩櫻開始學的時候,燒了半個月的火呢。”
趙大丫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會被田氏耍了吧
田氏看出她的心思,改口道“不過大丫聰明,學一天兩天就好了。”
趙大丫終于松了口氣,萬事開頭難,只要能學會御膳房的手藝,燒一天火也沒什么。
燒一天火才是開始,第二天劈柴,第三天挑水,第四天蒸饅頭,第五天蒸饅頭,第六天蒸饅頭
到了面食鋪子十來天趙大丫別說學東西,都沒正經八本的見過怎么做點心。
月牙像個地主婆子似得手里拎個雞毛撣子,什么
都不干就戳那盯著她。
只要她干的稍微慢一點,月牙就要抬手打她。
還威脅她再不聽話就把她趕走。
趙大丫一心要學手藝,再說都干了好幾天苦大力了怎么甘心就這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