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攔道“那就算了,咱們不在乎那些銀錢,以后他們大房躲遠點,能讓咱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什么都有了。不過經過這次,大房肯定不會再打咱們點心的主意了。”
剛才黃氏過來,趙老二跟老太太訴苦,期間提到了雪窩,趙老二擔心雪窩多想,特意等人走了之后提了一句“剛才當著你奶的面說那些,你
別多想。”
趙雪窩怎么會多想,父母想討公道自然是怎么凄涼怎么來,他都懂。
“爹你想多了,這些年我也確實沒幫家里做什么。”
晚飯過后,薛彩櫻把第二天需要用的面粉和餡料都準備好,趙雪窩過去幫忙。
薛彩櫻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手指握出的紅痕已經消失,可她總覺得那里火辣辣的。
想起他當著黃氏說過的話,嗔道“大伯母要是同意一起經營大酒樓,你是不是真想讓我成宿做點心”
這話問的趙雪窩一怔,隨即拉起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珍視“那我怎么舍得。”
別看趙雪窩為人憨厚,可這張嘴有時候特別會哄人。
薛彩櫻被他說的都不好意思了,抿著小嘴白了他一眼“就會哄我。”
趙雪窩認真道“你覺得大伯母能把酒樓分我一半嗎那不和要她的命一樣了,想想我這話也不是真心的,讓你做和順的點心已經夠心疼了,你要不喜歡做,干脆什么都不做,我養你好了。”
趙雪窩說的認真,薛彩櫻聽得也認真。
心里甜滋滋愛的,“真的啊”
趙雪窩“可不是真的,楊鐵柱前幾天還跟我說衙門里一個老捕快回老家了,讓我去衙門當捕快,說是縣太爺已經同意了,我想著家里沒人幫忙才沒去。”
薛彩櫻第一次聽說這事。
在老百姓眼里,但凡是個當官的都是大老爺。
薛彩櫻還記得自己和月牙來鎮上找田氏去買布料,遇到一行捕快,嚇得心跳都快了。
后來楊鐵柱他們經常過來,她才沒那么怕了。
沒想到自己男人竟然差一點當上捕快。
又聽說他沒去,心里還挺可惜的。
“當捕快不好嗎”
趙雪窩“可是當捕快就得出門,家里就顧不上了。”
薛彩櫻想了想,倒也贊同他的想法,只不過還是有點可惜。
不過她不是過分糾結的人,這個想法一轉而逝,想起趙雪窩剛才的話,又道“你別是哄我,只讓我這個傻子幫你干活,到時候就嫌棄我了。”
這話把趙雪窩說急了,抓著她的手發誓“娘子你聽我說,我趙雪窩肯定一輩子對你好,要是有半點對不起你,都讓我不得好”死。
趙雪窩的毒誓沒發完,一只又軟又香的小手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趙雪窩仿佛被什么釘在了那。
他怎么都想不通,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柔軟又香噴噴的小手。
他直勾勾的看著薛彩櫻,體內的血脈噴涌,仿佛有一發而不可收拾的趨勢。
薛彩櫻只是不想聽他說這些狠話,不吉利。
卻不想他眼睛仿佛燃燒了一團火,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她,覺察到危險來臨,她松開人就往東廂跑。
只可惜她腿腳麻利,有人比她更麻利,后屋還沒跑出去,人已經被一條又堅又硬的手臂箍住,下一刻,她跌進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