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恨不得一次撈個夠本,把前些天薛彩櫻欠他的,一次親回來。
只可惜廚房不方便,很快被人打斷了,他也只親了一口臉蛋。
黃氏氣病了,自從他嫁進老趙家,半輩子順風順水,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尤其是以前一直被她踩在腳下的二房,如今不光支棱起來了,還有要超過她的趨勢。
甚至還想分她的大酒樓,是可忍熟不可忍,她必須要讓二房跪在腳下求她,讓他們承認永遠不如她。
可現實是,她上門求人家,人家還不愿意。
她這一氣,兩天都沒起來床。
趙大丫心疼黃氏,不停的安慰她,可趙大丫的安慰收效甚微,黃氏根本聽不下去。
趙大丫只能去找三個哥哥,大哥三哥都沒什么好辦法,人家不給他們大酒樓供貨,他們總不能去搶。
倒是趙金寶還惦記著薛彩櫻,聽了趙大丫的抱怨有了主意。
“既然你們都沒辦法,這事就只能我出面了。”
趙大丫充滿了懷疑“你能有什么辦法”
趙金寶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擺出一個極其油膩的造型道“當然是美男計了。”
這話惡心的趙大丫想吐“得了吧你,就趙雪窩那身體,你能打得過他”
趙金寶心里還是有些怵趙雪窩的,可他這次豁出去了,不得到薛彩櫻他誓不罷休。
“他再能打總得講理吧,我先把人哄到手,大丫你也跟我妹夫說一聲,讓他提前準備好,只要趙雪窩敢動我一指頭,你就讓妹夫把人抓大大牢去,我看他趙雪窩還能怎么著。”
趙金寶為自己能想到這么好的主意得意極了,“到時候你不光有了二嫂子,你的兩個侄子侄女有了娘,咱家還多了個活招牌,和順大酒樓算什么,還不得乖乖低頭。”
趙大丫覺得趙金寶這個主意特別不靠譜,可她又想不出來什么好辦法,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二房一家生活如常,一開始點心的主要銷路只有和順一家,名聲打出去之后,很多豪門富戶上門訂貨,學薛彩櫻忙不過來,只能限量銷售,賺的卻是越來越多。
馬上就到兩個人的婚期了,田氏讓她休息幾天,她已經跟和順請過假了。
和順掌柜的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知道兩個人要舉行婚禮,不光給了假還送了一份大禮,說什么都要去趙家村喝喜酒。
只是薛彩櫻舍不得,總覺得銀子賺不夠,一天沒有進項,一天心里沒底。
趙雪窩一門心思都在圓房上,他倒不介意賺的多少,反正媳婦高興,他就全力支持。
趙金寶觀察了幾天終于看到趙雪窩出門了,他趕緊實施自己的計劃。
他本來是想著趁薛彩櫻出門的時候尋個機會將人帶走,可薛彩櫻很少出門,只要出門身邊不是趙雪窩就是月牙,他一直沒找到機會。
酒樓的事情必須盡快解決。
再者他心癢難耐,薛彩櫻纖細的身影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只要閉上眼睛就是她嬌俏的模樣,他已經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這才做出豁出一切的決定,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薛彩櫻。
讓他有底氣做這事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趙大丫的未婚夫正是衙門里的主簿。
到時候趙雪窩只有吃虧的份,胳膊還能擰過大腿。
最主要的是趙雪窩和薛彩櫻并沒有成親,不過配的一個冥婚,完全可以不認。
趙金寶計劃的很好,等趙雪窩出門他就讓兩個狐朋狗友絆住趙雪窩,他再派人去給薛彩櫻通信說是趙雪窩讓她送些吃食。
薛彩櫻肯定不會懷疑,只要到了他布置好的客棧,還不由著他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