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有些后悔當年沒好好讀書了。
可后悔也來不及了,閑暇之余他把月牙叫到面前,道“過了年你給我讀書去。”
月牙一怔,不解道“大哥你什么意思”
趙雪窩沒說自己后悔沒好好讀書的事,只道“讓你記個帳都不行,白長這么大。”
沒頭沒腦的月牙挨了一頓罵,找田氏告狀,田氏哪里知道兒子什么意思,跟著罵了兩句別理他之類的就算了。
月牙不服氣又去找薛彩櫻“嫂子,你說我哥講不講道理,這酒樓都快忙不過來,竟然讓我去讀書,再說誰家女孩子讀書了,不是鬧笑話嗎”
別的事情薛彩櫻可以懷疑趙雪窩,但這件事她是絕對支持趙雪窩的。
“我覺得你大哥也是為了你好,咱們女子怎么了,女子讀了書也有好處,你看我不識字連帳都不會算,要是識字了還用愁這些嗎”
別人說起來月牙想不明白,薛彩櫻說的話月牙都能聽進去。
她想了想覺得嫂子還是挺有道理的。
“那大哥都說話了,我就去學,沒準還能考個女狀元呢。”
二房接了大酒樓的事可把大房氣壞了。
黃氏罵了一整晚,怎么什么好事都讓二房趕上了。
五百兩銀子盤個酒店,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最主要和順大酒樓還是在經營很好的情況轉出去的,二房接過就盈利,什么都不用操心,銀子嘩啦嘩啦的往回收,數到手軟。
尤其和順一起來,大房的客人眼看著少了很多,大房更加著急了。
可他們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二房賺銀子。
幸好王秀英轉到他們大房了,他們大房也有對應的點心競爭,打的還是宮女的招牌,否則他們大房可是一敗涂地了。
只可惜王秀英的手藝好是好,回頭客卻并不多,都說王秀英的點心看著花哨,吃著并沒有那么好。
黃氏想不明白,薛彩櫻都是跟王秀英學的,怎么她的點心就被人叫好。
為了弄清楚這事,她讓伙計悄悄去二房買了些點心,親自嘗了嘗。
發現確實比王秀英做的香甜。
黃氏心里奇怪,看王秀英的眼色就有些不善了,懷疑王秀英是不是藏了什么奸,或者跟二房串通好的,故意在二房沒生意的時候過來禍害他們大房的。
不過這些心思也是剛起來,她并沒有跟人說。
只多留了個心眼,想多觀察觀察王秀英再說。
趙大丫前些日子出嫁了,最近一直住在李主簿那里,聽說了娘家的事情趕緊跑回了。
趙大丫的婚禮雖然辦的很紅火,可趙大丫心里并不如意。
當天花轎從大房的酒樓離開,繞過整個鎮子抬去了李主簿家里。
開始一切都好,誰知道要進門的時候竟然被李主簿的兒子攔住了,說什么她才比他大一歲,怎么能當他的繼母,要死要活的攔著花轎不讓進門。
還說什么她不要臉,一個黃花大閨女非要給人家當續弦,一看就沒安好心。
趙大丫坐在花轎里聽著外邊的吵鬧聲,心煩意亂,恨不得棄了轎子一個人返回去。
可她就算沒進門也算是嫁過人了,對方又是主簿,一句話都能讓她再也嫁不不出去,她回去就能有安生日子嗎。
而且爹娘還指望她給大房張臉,她就這
么灰頭土臉的回去,別人不說,黃氏就得嫌棄死。
趙大丫咬牙忍著,只當沒聽見外邊的風言風語,到底等來了李主簿把轎子迎進了門。
后來這幾天倒好,繼子被他爹打了一頓,這些天都很老實,也沒過來挑她的毛病,日子還算順遂。
黃氏看見趙大丫穿了一身錦緞,通體的氣質像足了管家太太,臉上都笑開了花“大丫回來了,怎么樣,李主簿對你還好吧”
趙大丫不想多說,只說還好,便問起了和順酒樓的事。
黃氏便把這些天的不如意說了。
趙大丫想了想,笑了“娘您平時那么聰明,怎么關鍵時刻就沒主意了”
黃氏心里一喜“你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