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丫“這還不簡單,二房沒有會燒菜的,咱們只要把他的廚子挖過來,他的酒樓還能開下去嗎”
黃氏怔住了,這個辦法好啊,她怎么沒想到呢。
“大丫還是你聰明,你二哥雖然也聰明,可心思沒用到正地方,一點都指望不上,還得是你。”
田氏把趙大丫夸了一頓,還是有些擔心,“不過雪窩的脾氣你也了解,萬一他發起火來怎么辦”
趙大丫嘁了一聲“怕什么,他要敢鬧事,咱們就讓官差抓了他,人家廚師想在哪干在哪干,他發這個脾氣可沒道理。”
黃氏心里有譜了,這事他做不來,打算交給趙金寶。
趙金寶早就看趙雪窩不順眼,更何況還有斷臂之仇,聽說了這事,當下表示一定會做好,將廚師挖過來。
趙大丫成親那天,二房一家都去了。
趙大丫嫁進李家進門時出丑,他們是沒看見,只是背后聽人說了。
不過趙大丫出嫁之前在趙家出的笑話,他們可是親眼所見。
李斯文是主簿,又娶了這么年輕的一個姑娘,聘禮沒少下。
可嫁妝就讓黃氏犯愁了。
給少了吧,說不過去,給多了她又舍不得。
趙金寶一張嘴說的好聽,能給多少給多少,可他又不往外拿銀子。
大兒子和三兒子都不愿意,畢竟這大酒樓可是他們辛辛苦苦的在維持。
兩個人盯得和斗雞眼似得,自從開始給趙大丫訂嫁妝,兩個人就盯著黃氏,期間沒少爭吵。
最后還是黃氏做的主,詢問兩個人以后還想不想讓大酒樓好過了,兩個人都想好,便依著黃氏定了嫁妝。
黃氏雖然不會苛待自己的女兒,可也是經過精打細算的,給的不多不少,既不會讓面子過不去,又不至于讓家里太緊張。
趙大丫開始不太滿意,但成親大事父母做主,她也只能認了。
今天晚上送走最后一桌客人,薛彩櫻打了個哈欠。
做酒樓最累人的就是得熬夜,所有客人走了,一家人才能休息。
趙雪窩心疼媳婦,將人推到后邊的臥室,道“以后你早點睡,我一個人守著就行了。”
趙雪窩人倒是精神,可熬到這么晚能不累嗎,薛彩櫻心疼道“我和你一起等著。”
趙雪窩“這會都沒什么客人了,用不到那么多人,我一個人能行。”
薛彩櫻還是不肯休息,趙雪窩又道“明天還要辛苦你做飯呢,你早點睡吧。”
薛彩櫻實在困了又想到她不睡也幫不上忙,就應了趙雪窩“那辛苦你了。”
看見小娘子高興,趙雪窩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他低頭親了一下小娘子的額頭去前邊的酒樓招呼客人了。
今天這桌客人走的晚,趙雪窩收拾完畢都天都快亮了,他讓廚師和伙計都好好休息,自己大略的洗了洗也回了房間。
小娘子將被窩捂得熱乎乎的,
一開始他還沒什么想法,誰知道這熱乎催人,躁動起來壓不下,他努力按捺著等自己身上暖和了一下把小娘子摟進了懷里。
薛彩櫻肌膚細膩,又白又潤,散放著淡淡的清香,比外邊的花香還要誘人。
她身材纖細,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沒有一處不足,也沒有一處多余,所有地方都長得恰到好處。
趙雪窩晚上沒喝酒,卻已經醉的沒有思維。
被最原始的玉望支配著,像一頭蓄勢大發的野獸。
薛彩櫻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人滾燙的身體,有些嫌棄“你不累啊”
趙雪窩翻身上去,吹著小娘子的耳朵道“就算累死都值。”
薛彩櫻一邊嫌棄他鬧騰,一邊感嘆他的好身體。
忙到這么晚竟然還有精力,不服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