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多余管。”
薛彩櫻難得生著氣跟田氏說話“也不知道趙金寶給她吃了什么藥,那么好的鋪子,咱們要不是開酒樓了,我都舍不得,她竟然還不要。”
田氏本來還想挖苦薛彩櫻幾句,看她真生氣了又不好說了,只道“不行咱再等半個月,沒準她就想通了,實在不行咱也盡力了。”
田氏這話安慰到了薛彩櫻,她真心感謝道“謝謝娘,只是咱們又搭進去半個月房租。”
田氏想的寬“嗨,要是以前啊我還真心疼,現在日子不一樣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的,誰也不留遺憾,損失點銀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田氏話說的好聽,薛彩櫻聽著也舒心,這事也就暫時放下了。
晚上少不了又跟趙雪窩念叨了一回,趙雪窩沒像田氏那么安慰她,直接把人帶到炕上劈頭蓋臉的親了一頓,薛彩櫻腦子一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這氣也就消了。
雨生19歲中舉,別說趙家鎮,就算是整個云陽省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趙家鎮有個趙錦煜才19歲就中了舉人,相貌英俊,氣度不凡,一看就大有前程。
這種名聲傳出去,家里有姑娘又到了年紀的人家趕緊打聽舉人有沒有婚配,聽說還沒定親,連夜托人過來說媒。
整整一個冬天,和順大酒樓就沒斷了媒人,門檻都險些被媒婆踩爛了。
有員外家的千金,也有讀書人家的小姐,甚至縣太爺還托人給自己的外甥女張羅起來了。
左鄰右舍就更別提了,誰不想將自己的姑娘嫁給年輕的舉人,進門就是少奶奶,萬一明年春闈考的好,直接就成官太太。
大家心思打的響,田氏聽媒人說起對方家世和姑娘們的性子各個都滿意,可她偏生不敢做這個主。
閑暇之余,薛彩櫻問她“娘,那么多媒人上門,您就沒有一個稱心的”
田氏一邊洗菜,一邊嘆氣“唉,雨生不是雪窩,你別看雪窩的婚事我敢做主,這雨生的事還得問他自己的意見。”
薛彩櫻笑道“不會吧,我怎么覺得雪窩大哥不好說話,反倒雨生很聽話呢。”
田氏無奈道“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清楚,你看雪窩冷起臉來誰都怕,可他聽話,就算不高興,多哄兩句,順毛擼兩下總能哄好,可雨生不一樣,他犟脾氣認準的事情誰也沒辦法。
都說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雨生的事還得他自己做主,萬一他不稱心,以后鬧起來,這家也過不安穩,反正也快過年了,他也該回來了,還是等他自己定吧。”
薛彩櫻雖然嫁過來一年半了,還真不了解雨生的性子。
聽了田氏的話,笑了“那也成,反正兩個人的日子,總得互相喜歡才行。”
田氏感嘆道“你和雪窩我是不擔心了,雪窩喜歡你,一門心思的對你,連我這個做娘的都羨慕,只有雨生,明年春闈什么樣還不知道,這婚姻大事也該定了。”
雨生到了成親的年紀,楊二妮也到了成親的年紀。
楊二妮的婚事可愁壞了楊老大夫妻。
好賴提了十幾個,楊二妮沒有一個同意的,氣的小黃氏都想不經過她直接把親事定了,到時候把人一捆直接送男方家里去。
可楊二妮性子烈,跟她娘賭咒發誓,要敢不經過她同意給她定親就敢跳河。
小黃氏沒辦法,又心疼女兒,只能依著她。
小黃氏知道女兒的心思,一門心思的記著隔壁的雨生。
趙雪窩成親的時候雨生回來過,以前長得就好看,如今在城里讀了幾年書,出落的越發有出息了。
尤其現在還中了舉人,十里八鄉也挑不出這么優秀的人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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