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心里有譜,也不想高攀人家,不停的勸著女兒“二妮啊,不是娘不懂你的心思,人家現在是舉人,你一個大字不識的姑娘,人家能看上嗎
還是找個知根知底的嫁了算了,咱們身份差不多,你也不會受氣,就算雨生能要你,以后你們吵架了,娘都沒底氣給你出氣。”
楊二妮聽了這話心煩,不高興道“娘,你別說了,我自己心里有譜。”
小黃氏不悅道“你有什么譜,真以為自己有那命,能當舉人娘子呢
人家雨生在大城市讀書了這么多年,眼光高著呢,憑什么看上你
再說舉人有什么好,以后你就得給人家伏低做小,受人家的氣,雨生那脾氣一看就是個有主見的,家里能有你說話的地方”
楊二妮可不信這話,薛彩櫻不也是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姑娘,雨生能看上她就能看上自己。
她不想跟小黃氏分辨,只道“我明天就去鎮里,這事我自己想辦法。”
小黃氏急了“你一個姑娘家去干什么這不是掉身份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想嫁給人家呢。”
楊二妮也不掩飾“我就是想嫁給他,不用別人以為,這事要不成,我也不活了。”
小黃氏丟不起這個人,女兒直接上門算怎么回事,他們老楊家還不得被人笑死。
“這事你別管了,我想想辦法托人去提一下,人家要是同意也是你命好,要是不同意,你也別再給我丟這個人。”
楊二妮這才乖乖的聽話了。
沒過兩天,田氏果然接待了小黃氏委托的媒人。
田氏心里想著,小黃氏果然聰明,知道委托別人,沒找大房的黃氏過來。
否則她可能就一口回絕了。
因為是鄰居,家里的院子還要小黃氏幫忙看著,田氏沒好一口拒絕,只讓媒人傳話等雨生回來看雨生自己的意思。
媒人回去把田氏的意思轉告給了小黃氏。
小黃氏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人家肯定看不上他們家了。
本來也沒報希望,聽了這話只當田氏給面子的推脫之詞,心里也沒什么好不甘的。
只將這話告訴了楊二妮。
楊二妮不甘心,她回屋就開始收拾東西,小黃氏趕緊阻攔“你收拾東西干什么”
楊二妮哭道“我指望不上你們,我自己想辦法,要是等雨生自己定,那我還有什么希望,我現在就去大酒樓等他回來。”
小黃氏被女兒鬧得心煩,也希望女兒能嫁的好,可哪有女孩子自己上門的,萬一被人趕出來還要不要臉。
“二妮啊,你聽娘一句勸,這事就看天意吧,雨生要喜歡你,過年回來肯定托人提親,要是不喜歡,咱們也不能這么丟人。”
楊二妮不愿意,到底尋個小黃氏不注意的時候背上包袱去鎮里了。
小黃氏發現女兒不見包袱也不見的時候,氣的站在門口罵,罵了半天又擔心被人聽到笑話,只能閉了嘴。
最后跟楊老大發火“養多少兒女都是業障,沒有一個體諒你的,這么大一個黃花閨女背著包袱就上門了,真是丟死人了。”
楊老大悶頭抽著煙,聽了媳婦抱怨,不悅道“那能怎么辦,還能把人抓回來”
小黃氏煩躁道“不管了,不管了,丟人就丟人吧,在家也是要死要活的,還能怎么著,真讓她跳河啊。”
臨近年底大酒樓忙,二房一家忙的腳不沾地。
薛彩櫻剛做完一鍋點心,轉眼就被人裝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