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不給吃飽,衣服不給穿暖,家里什么活都讓我干。
這也就算了,還要把我賣給老屠戶,那人打媳婦,聽說第一個媳婦就是他自己打死的。
如今憑什么找上門來,讓我幫他們”
趙雪窩聽明白了,好言安撫道“你放心,我有辦法,保證讓他們
老老實實的離開。”
薛彩櫻不敢置信道“真的”
趙雪窩底氣十足道“當然是真的,不過得讓你和我演場戲,還要爹娘幫忙才行。”
薛彩櫻聽說趙雪窩有辦法,心口終于松快了些“那你快說,到底什么辦法”
趙雪窩湊在薛彩櫻耳邊將想法說了,薛彩櫻先是錯愕,然后就露出了笑臉“看著人憨憨的,心眼子這么多,你別一會兒真把我趕走。”
趙雪窩無語道“這么好的娘子求都求不來,我能舍得”
兩個人合計好了,薛彩櫻留在屋里,趙雪窩出去應酬。
也不是薛彩櫻狠不下心不能將人直接趕出去,只是不斷了他們的念想,以后沒安生日子。
被人看了也笑話。
飯菜擺的很簡單,只有兩個咸菜和三碗米飯。
田氏讓月牙擺飯是真心實意的留人吃飯,面食鋪子可以不給,可親戚來了,總要招待一下。
沒想到桌子上這么簡單,她臉色有些掛在不住“月牙,怎么沒讓廚房炒兩個菜”
月牙無語道“都是大哥讓的。”
田氏最了解自己的兒子,肯定有什么注意了,她讓月牙帶幾個人吃飯,自己則把趙雪窩叫到了一旁。
趙雪窩把自己的想法說了,田氏問清楚這都是兒媳婦的意思,便答應了。
不管怎么說,都是兒媳婦的家人,得讓兒媳婦心里舒服才行。
剛才田氏讓薛彩櫻和月牙準備飯菜,錢氏還以為至少得八碟八碗呢,沒想到兩個咸菜,三碗米飯,和打發要飯花子似得,心里老大不樂意了。
要不是惦記面食鋪子,她根本不想吃。
薛大強不挑食,他這一年挨天的吃一樣東西都能行,何況還是白米飯。
端起碗來就扒了半碗,錢氏不高興,倒也吃了幾口。
田氏雖然不喜歡錢氏,倒也沒想弄這么寒酸,如今有些過意不去,坐在旁邊陪笑道“你們來晚了,廚師都休息了,沒人做飯,將就”
田氏好心,可她忘了這會自己是個惡婆婆,幾句話漏了底,趙雪窩趕緊用咳嗽聲提醒。
田氏忽然反應過來,繃起了臉色“如今啊,誰家容易,你們種地好賴還有個收成,我們這個酒樓看著大,剛接手什么都不懂,真是一天比一天難,要不是雨生中了舉啊,哪維持得下去這個大酒樓。”
田氏口氣變得太快,錢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只聽田氏又道“如今我們雨生可是舉人了,明年中了進士,可就是官老爺了,到時候肯定得給我們雪窩某個差事,這大酒樓誰還經營。”
田氏暢想的很好,錢氏心里想著這趙雪窩發達了,就等于女兒發達了,他們薛家也就跟著沾光了。
等趙雪窩真成了官老爺,他們連面食鋪子都不開了,就等著女兒孝順。
錢氏想的挺好,卻見田氏換了臉色。
田氏先把兩個兒子夸了一頓,話題便轉到了兒媳婦身上“說起來當初彩櫻還是我五兩銀子買來的。
那個時候雪窩生死未卜,我也沒處挑去,有個姑娘同意,我就高興壞了,也沒多想。
如今我們雨生中舉了,這門檻都快被媒婆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