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薛彩櫻不敢要,被錢氏看見最少也得挨頓罵,重則噼里啪啦一頓拳打腳踢。
為了一口吃的不值當。
薛彩櫻對
這個和泥鰍似得弟弟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看他走過來怯生生的喊姐,心口卻是酸酸的。
土娃在村里是土霸王,可到了鎮上,畢竟是個孩子眼生的很,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薛彩櫻不想往深了想,只應付的點了點頭。
錢氏將大包小包的放下,給薛大強使眼色,薛大強是被錢氏逼著來的,這會什么都不想說。
甚至還想回去。
錢氏眼看著指望不上薛大強,只能自己開口了。
先拉著田氏姐姐長姐姐短的問好,然后訴苦,最后說起農村的日子不容易就開始哭上了。
“家里就那幾畝地,今年雨水不好,收成就不好,這日子過不下去,只能過來投奔親家,還希望親家不要嫌棄,給指條明路才行。”
她擔心田氏不懂,又道“我聽說面食鋪子如今沒人經營,那饅頭包子我和孩子他爹都能行,將個好好的鋪子交給別人,倒不如給自家人。”
田氏一邊觀察著兒媳婦的臉色,一邊聽錢氏訴苦。
什么自家人,轉給別人能收回房租,給了錢氏只怕以后的房租都得他們趙家出。
這錢氏會打算,兒媳婦和娘家關系又不好,只怕這大過年的要鬧心上一陣子了。
她心疼兒媳婦不容易,一時間又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成親那天,她為了不讓兒媳婦難受,已經拿了20兩銀子,今天不知道又得多少銀子打發。
田氏想不到好辦法,不停的看向兒子,趙雪窩心疼媳婦,心思轉了轉壓低聲提醒田氏“到飯點了。”
田氏不知道兒子打什么啞謎,反應了一下,道“親家好不容易上一回門,又是大過年的,都不容易,彩櫻你和月牙先去擺飯,讓你爹娘和弟弟先吃飯,其余的事情等吃完飯再說。”
借著田氏的話茬,薛彩櫻出了屋。
趙雪窩也緊跟著出了屋,他把人拉回臥室,問道“娘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想不想幫他們”
薛彩櫻眼窩有淚,她悶頭坐在炕邊一句話都不想說。
趙雪窩將人抱進懷里,輕聲哄道“我知道你難過,不舒服,一切都有我呢,不管你什么打算,我都支持你。”
薛彩櫻緊緊的抓著趙雪窩的衣服,無聲的哭了起來。
趙雪窩心疼媳婦,恨不得將剛來的幾個人都趕出去,可他又怕這樣的決定讓媳婦更加難過。
“娘子,你要是放不下,咱就把那個面食鋪子給他們,讓他們經營去,也就半年租金的事,咱不差這個錢。”
薛彩櫻抽抽噎噎的停不下來,趙雪窩又道“你要是不想給,我也有辦法,保證讓他們怎么來的怎么走。”
薛彩櫻不哭了,她眨著紅腫的眼睛仰頭望著趙雪窩“真的”
趙雪窩點頭道“當然真的。”
薛彩櫻這才說起自己的心酸往事“我爹那個人,看著還行,可不管我娘,過日子又稀松。
我娘活著的時候,拖著病體還要伺候他吃喝,一頓飯做晚了都要挨罵。
我從記事起一邊幫娘熬藥,一邊幫娘做飯,后來我娘過世了,他逢人就說我娘懶,把自己餓死了。
我爹他”
薛彩櫻想起這些事,心口堵著難受。
對于薛大強,她已經懶得說了,又道“至于錢氏,我娘過世幾個月她就進門了,對我非打即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