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窩要知道小娘子心里這么想,這場戲他說什么都不演。
趙老二不會演戲,他躲到一旁去了。
田氏和趙雪窩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無縫,別人只是怔傻,月牙可是真急了。
她紅著眼眶怒視著趙雪窩,恨不得把人吃了“你敢寫休書,你要是寫了休書,我就不認你這個大哥。”
趙雪窩涼颼颼的給了她一個冷刀子眼,“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去看奶奶去。”
趙雪窩笑起來憨憨的,可要繃起臉沒有不怕的,月牙說是這么說,怕也是真怕,甚至還有點擔心大哥動手,瞅著對峙了一會兒到底氣呼呼的離開了屋。
薛彩櫻一把把人拉住“月牙”
月牙看見薛彩櫻,心里一委屈,眼淚就沒控制住,她一邊抹淚一邊道“嫂子你別怕,我肯定不讓大哥寫的。”
薛彩櫻心里暖呼呼的,小聲道“你大哥演戲呢。”
月牙一怔“什么意思”
薛彩櫻“那些人是來搶咱家的面食鋪子的,咱不能給,娘和雪窩大哥都在演戲。”
月牙明白了,她不哭了,還笑了出來“真的啊”
薛彩櫻“我還能騙你。”
月牙想起大哥對大嫂子的態度,連她多吃兩塊酥餅都舍不得,生怕大嫂子會累著,確實不像要趕嫂子出門的樣子。
如果說嫂子嫌棄他還差不多。
這么一想,月牙放心了“真討厭,你們都不告訴我,我還以為是真的。”
成親那天田氏給錢氏20兩銀子的事,別人不知道,月牙可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她親眼見到了,田氏還讓她別告訴薛彩櫻。
月牙一直都記得。
只不過今天看見錢氏上門想白占她家鋪子,她年紀小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幫家里人,只知道不能讓錢氏白占便宜,有義務幫家人演好這場戲。
在門外聽了一會,便自作主張沖進了屋。
“大哥,趕嫂子走的時候別忘跟薛家嬸子要回那二十兩銀子。
她一身衣服還用不了幾百個銅板,二十兩銀子得買多少新衣服。
月牙想到什么說什么,趙雪窩都不知道二十兩銀子的事,聞言愣了一下“什么銀子”
田氏一直瞞著兒媳婦,為的就是防止兒媳婦難過,今天錢氏上門她也沒打算說出來,聽見月牙喊出來,不停的給她使眼色。
可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哪里還收得回去。
趙雪窩一問,滿屋子人都知道了。
錢氏沒想到人家不要女兒了,鋪子沒占成,還想把之前給她的銀子要回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心里著實不是滋味,但她可不是能吐出銀子的人。
她單手掐腰,怒視著月牙道“什么銀子不銀子的,我家女兒都嫁過來了,連個聘禮都沒有,給幾個銀子還不成了”
趙雪窩聽出來了,原來娘還給過錢氏銀子。
他往外看了一眼,小娘子臉色驟變顯然已經聽見了,有心出門安慰小娘子,又想到錢氏這人不一次打發了以后還有的鬧,索性一次弄利索了。
“薛大叔,薛大嬸子,”趙雪窩連爹娘都不叫了,“人你們愿意領走就領走,不愿意領走,就在酒樓當個傭人,反正是不可能再給我做媳婦了。
之前拿走的銀子,也都給我送回來,當初可是立了字據,你們也都畫押的,彩櫻以后跟你們再沒關系,別指望從我這占一點便宜,那你們是打錯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