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還好,只讓薛家把人領走。
這趙雪窩不光不讓把人領走,把人休了還得在酒樓打工,連給娘家的銀子還要回去。
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心可夠黑的。
錢氏嚇了夠嗆,面食鋪子已經不敢提了。
只求能留下之前給的20兩銀子。
她臉上訕訕的,頻頻給薛大強使眼色,可薛大強只裝沒看見。
大人的話土娃聽得半懂不懂,只知道姐姐要被人趕走了,心里發慌,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說二嫂子,”錢氏擰著頭皮道,“彩櫻可是你們名門正娶的,不能說休就休,這讓她以后怎么嫁人,再者她嫁過來后一點錯處沒有,你們日子還越過越好,這可都是彩櫻的功勞,你們不能過河拆橋。”
田氏好笑道“我們雨生中舉了,你說是彩櫻的功勞,這不是笑死人嗎”
接下來,錢氏和田氏好一頓掰扯,只可惜錢氏本來就沒有田氏的見識,又身處劣勢,吵來吵去也吵不贏。
好在她人聰明,忽然想起大房想要娶薛彩櫻的事,如今二房不要,她不如把人領去大房。
當初大房可是答應了她一百兩銀子的,如今不用一百兩,給五十兩也成。
這么想著,錢氏給薛大強使了個眼色。
薛大強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反正他聽媳婦的,由著她折騰。
錢氏起身扯著脖子喊薛彩櫻“櫻子,既然人家不稀罕,我們也不能給人小瞧了,我們走。”
薛彩櫻磨蹭了一會兒才走出來,她低著頭,眼角掛著水珠子,一副非常難過的樣子走到了錢氏身邊,小聲道“我不走。”
錢氏張口就罵“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留在這里現眼干什么,丟人不丟人”
薛彩櫻辯解道“丟人也比活不下去,沒人要強。”
錢氏生氣道“人家已經不要你了。”
薛彩櫻“那我還能在這做工,至少能混口飯吃。”
錢氏一心要帶薛彩櫻走,薛彩櫻只是不走,后來好不容易同意了,趙雪窩又不放人了,聲稱錢氏一共在他們家拿了25兩銀子,還有上次打包的點心也值四五兩銀子,算一起讓錢氏給三十兩才能把人領走。
否則薛彩櫻就要在大酒樓打一輩子工。
錢氏心里算了一下,如果大房能要薛彩櫻,還能賺70兩,怎么算怎么劃算。
既然趙雪窩不放人,她不如先去大房談,那邊定好了帶著銀子過來領人,趙雪窩還有什么借口不放人。
這么想著,錢氏拉著薛大強和土娃離開了和順,去了大房家的大酒樓。
黃氏最近都快憋屈死了,雖然趕走了老太太,可老房子被二房要走了,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酒樓生意又不好,三個兒子還不和,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她都快瘋了。
聽說錢氏來了,還以為有什么好事,聽說趙雪窩要休妻,問她要不要,她倒是有那心思,可趙雪窩是那么好惹的嗎
兒子的另一只胳膊不想要了
再說二房就沒有一個善茬子,如今雨生又中了舉,她是腦子不好才會這個時候去碰二房的眉頭。
錢氏沒想到黃氏會拒絕,而且拒絕的干凈利落,都沒聽她把話說完,至于一百兩銀子,就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錢氏沒撈到好處,正好看見趙金寶從樓上下來,她趕緊迎上去“金寶啊,嬸子有個好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