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二房人多,誰都能幫忙照顧一會兒,就這樣小家伙長得出奇的快。
又白又水靈。
沒事的時候,薛彩櫻跟田氏聊天,“不知道我這肚子里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要是個女孩,她倆可有伴了。”
田氏笑道“我看肯定是個孫子。”
薛彩櫻不這么想,“這孩子懶,都不怎么動,肯定是個姑娘。”
兩個人爭論了一會兒也沒爭辯出什么,最后都笑了起來。
薛彩櫻如今懷著孕了,特別容易傷感,她看著白胖的小丫頭,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薛大哥沒出門就好了,和嫂子一起養這孩子。只可惜薛大哥給人家當姑爺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真就比這邊好”
田氏納悶道“說起來也奇怪,他才走幾天,怎么就捎信回來說是又娶了。”
以前薛彩櫻沒仔細想過這事,主要是事出突然,王秀英鐵了心去大房,她也沒怎么操心這事。
如今倒是有空想了。
“娘,你說薛大哥真娶人家姑娘了”
田氏不知道兒媳婦怎么這么問“不是說有信嗎,還有十兩銀子,那能有假”
薛彩櫻嗤了一聲“如果是趙金寶故意騙秀英大姐去他那,也沒準的事。”
田氏恍然大悟道“彩櫻你說的有理,趙金寶不識字,要我看他想找人寫信,肯定得找你叔,不如這樣,有時間讓雪窩過去問問。”
薛彩櫻贊同田氏的做法“我看成。”
沒等趙雪窩去房,劉氏反而帶著女兒先上門了。
劉氏有一兒兩女,兒子一直在讀書,不怎么開竅,卻很用功,劉氏對他寄予了厚望。
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定親了,年底成婚,二女兒和月牙同歲,一進酒樓就去找月牙玩了。
如今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只是沒到顯月份的時候。
雨生的婚事近了,劉氏詢問田氏有沒有要幫忙的。
田氏說沒有,妯娌兩個便在一起坐著聊了一會天。
期間劉氏還抱了抱王秀英的女兒,白白胖胖的小嬰兒招人喜歡,劉氏真心夸道“這孩子一看就是福相。”
田氏便嘆了口氣“如今只有王秀英一個人照顧,這孩子沒爹總是不成,要是有人幫忙就好了,唉,也不知道大岳怎么想的,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要媳婦了。”
劉氏聽到這話,想起什么,湊近田氏壓低聲音道“二嫂子,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田氏看她神情嚴肅,肯定有大事,催促道“有什么不好說的,你直接說就成。”
就這么劉氏將趙金寶找過房的事說了出來“他叔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把名聲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聽說這事傷天害理就把人趕出去了,后來就不知道金寶找了誰,聽說也弄成了。”
田氏驚訝道“你說金寶找過老寫信”
劉氏如實回道“可不是。”
她著重強調道“不過被老拒絕了。”
田氏目露兇光,哼了一聲,篤定道“肯定找鎮上的算卦先生寫的,那人什么黑心錢都賺,一會讓雪窩打聽一下,肯定能打聽出來。”
趙金寶確實是找鎮上的算卦先生寫的,給了人家五兩銀子,以薛大岳的口吻偽造了一封信。
趙雪窩魁梧高大,看著又兇,算卦先生不想惹事,聽他一問什么都說出來了。
“信確實是我寫的,可我只跟你說,讓我去衙門作證,我可不去,再說去衙門我不過偽造了一封信,又能定我什么罪。”
趙雪窩沒聽他多說,知道這事是假的就成了。
只要薛大岳還活著,等他回來自然有跟趙金寶算賬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