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屠戶家里是殺豬的,豬血水和人血水混在一起就更分不清楚了。
偏生今天是雨生的婚禮,大家都趕過去賀喜了,大街上人都少,趙金寶去王屠戶家里的時候,沒人看見。
雨生又不是專業查案的,忽然接觸這么大的案子,本身就沒有頭緒,又事關他大哥,心里發怯,就更沒思路了。
他一方面想回家報個平安,又覺得自己應該繼續查案,輾轉糾結了一會兒,經過楊鐵柱的提醒,終于有了些眉目。
“把最近幾天王屠戶接觸的人都帶到衙門里,我要挨個詢問。”
雨生給楊鐵柱下了命令,楊鐵柱一心要幫趙雪窩,自然同意。
李主簿雖然不高興,但人家官職比他高,也不好反對,只能同意了。
就這樣楊鐵柱去找人,雨生帶著小廝回了和順酒樓,給父母和嫂子報平安。
薛彩櫻剛才肚子疼了一陣,被田氏趕去休息了,這會人還行,看見雨生回來急忙詢問趙雪窩的情況。
雨生便把趙雪窩在牢里的事情說了。
又說“如今是王屠戶的老娘一口咬定是大哥殺了她兒子,她看不見,耳朵還聾,證詞倒也不足信,不過沒抓到兇手,一時有些棘手,大哥可能還得委屈兩天。”
田氏聽說兒子沒事,拍了拍胸口“只要沒事就成,雪窩那么憨厚怎么可能殺人,肯定是王屠戶他老娘聽錯了。”
薛彩櫻心里充滿了內疚。
如果不是趙雪窩過年的時候為她出氣打了王屠戶,如今也不會被人懷疑。
只怪她當時小題大做,沒控制住情緒,連累了雪窩。
雨生注意到薛彩櫻難過,想起大哥交代的事情,說道“娘,大哥說牢里的伙食不好,讓你給他燉只雞,我一會給他拿去,還有嫂子,大哥想吃你做的點心,也不用太多,有個塊就成了,配著燉雞正好,他還交代讓薛大嫂子幫你做。”
聽說趙雪窩要吃點心,薛彩櫻果然什么都顧不上想了“那我這就給他做去,一個多月沒做,手都生了,雨生你多等我一會兒。”
雨生囑咐道“不急,大哥還說想你了,要是方便就讓你跟著一起去,他想見見你。”
薛彩櫻沒回頭,答應了一聲就進后廚了。
倒是田氏沒忍住念叨道“這是折騰的什么,讓我燉雞就算了,他媳婦都要生了,還要麻煩她,也待不了兩天,將就將就得了。”
她說完不放心兒媳婦,趕緊跟著去了后廚。
想起雨生今天成親,鬧成這樣,二妮還在屋里等著,又返回來囑咐道“跟你娘子說一聲,別讓她擔心。”
雨生表示知道了。
這會客人都散了,留下的只有趙家至近的親屬。
本來想著擺三天流水席,出了這種事,哪還有心思擺,可酒菜都預備下了,田氏擔心放久壞了,讓大家分了。
一開始大家不愿意,說是明天再來,田氏說壞了都浪費了,現在天氣炎熱,放不住。
大家便將那些還沒做好的菜和肉分了。
如此三天的流水席,只辦了今天一天。
楊家的人自然有些不舒服,可新郎官的親哥哥出事,誰還好意思逼著趙家繼續辦酒席。
只怕客人也不好意思留下吃飯。
只就是覺得二妮受了委屈。
轉念一想,如今二妮是官太太,有什么好委屈的,受委屈的該是他們這些沒吃好席的人。
反正趙雪窩不會殺人,過兩天就回來了,倒是省了趙老二一家的辛苦。
這話誰說的,田氏真想把人揪過來好好問問,兒子好端端的婚禮攪亂了,還能是他們故意的
楊二妮一開始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聽著鬧哄哄的好像出了什么事。
后來客人還散了,她讓丫鬟出去打聽,才知道趙雪窩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