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蛙晃了晃紅酒杯,接著說“別緊張,只要你乖乖替我打工,偷車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黑羽快斗“”
說了不偷車啊
對方又冷不丁扔出一枚炸彈“中森青子和中森銀知道你是怪盜基德,會是什么心情呢”
黑羽快斗知道,不能再裝傻了。
他在單人沙發坐下,交疊雙腿,與悲傷蛙的大眼珠子對視。
“你想要什么”他問。
“替我打工。”
黑羽快斗“打工”
“嗯,對。”悲傷蛙十分自然地說著不要臉的話,“當然了,是沒有工資的,你偷我的車,為我打工年賠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不過,我也會給你一些報酬。”
他放下紅酒杯,從兜里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給黑羽快斗播放視頻。
是一段監控視頻,分辨率并不是很高,但足以讓黑羽快斗認出視頻里的主角他的父親,黑羽盜一。
視頻中的男人,穿著一身工作服,正在種地。
此人種地的動作相當優雅,像是在變魔術,各個角度看上去都像他那失蹤多年的老爹。
驚疑之下,黑羽快斗終于神色一變。
他精通易容,理智上知道,這很可能是別人易容成自己的父親;但感情上,一種蠻不講理的直覺控制了他,令他認為,這就是父親本人。
黑羽快斗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推回去,問“他在干什么”
悲傷蛙“很顯然,在種葉草。”
黑羽快斗“”
為什么要種葉草啊
“你父親做錯了一些事,目前正在為我種葉草。你為我工作,我允許你和你父親定期見面。”
悲傷蛙重新拾起酒杯,靠著沙發背,語氣悠哉,“只要你工作表現足夠出色,幾年后,我完全可以放走他,讓你們一家團聚,而在工作時間之外,我并不干涉你的日常生活如何”
黑羽快斗沉默不語。
對方仿佛在和他談判,但這件事,他處于完全被動的位置,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
眼下,也只有乖乖應下,等離開這里,再另做打算。
不多時,他謹慎地答道“你要我做什么”
悲傷蛙張嘴,往頭套里灌了口紅酒,淡定道“送快遞。”
黑羽快斗“”
“開滑翔翼,為我們玩具廠的客戶配送扭扭車。”
黑羽快斗“”
對方見他表情茫然,又喝一口紅酒,起身示意他跟上,帶著黑羽快斗走進會客室內間的辦公區。
辦公區的大寫字桌上,放著一套疊整齊的衣服;靠近窗臺的地上,有一架單人滑翔翼。
乍一看,裝束裝備,款式和基德的十分相似。
但為什么都是綠色的啊好丑
西裝悲傷蛙將那套衣服抖開,揚手丟給他,單手揣兜。
不得不說,此人雖然戴著形貌詭異的青蛙頭套,卻有種從容鎮靜的氣度,做什么都顯得不慌不忙。唯一裸露在外的手也很好看,手指白皙纖長,很適合玩魔術牌。
黑羽快斗麻木地接過他丟過來的衣服。
這身衣服是墨綠色西裝,帶一道綠得發亮的大斗篷。
墨綠色西裝本該獨特優雅,但表面卻泛著詭異的糖果熒光色。
斗篷肩墊部分很寬,飛上天與雙開門冰箱肩并肩。
黑羽快斗作為藝術品大盜,審美能力上自然在線,看到這辣眼睛的服飾,只恨自己雙目視力為什么是20,日光燈光照不亮它的美,他的眼睛倒是被這衣服禍害得幾近失明。
有的衣服挑人,要身段優越的穿上才會好看;這身綠色西裝倒是不挑人,誰穿都像小丑。
至于那滑翔翼,背面甚至印了卡通青蛙印花,青蛙咧大嘴,沖著黑羽快斗露出一個邪惡的、得意洋洋的反派笑容。
結合對方剛才的描述,黑羽快斗頓時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以后,穿著這套衣服去送快遞吧。”對方把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話,坦蕩而直接地說了出來,“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種葉草的父親為你失望的,對吧”
黑羽快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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