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距她太遙遠,一個應該是不曾在她軌跡里出現的人物,她對她們的印象都太淺薄了,淺薄到看到那張一樣的臉,腦袋里只能浮現出那個傅朝云的模樣。
明艷又懶散,毫無aha的威嚴,會沒臉沒皮湊到她身邊軟著聲音撒嬌,只為了求一個親親貼貼。
裴雪枝想著,距離傅朝云上一次耍帥地自她身邊經過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嘶系統倒吸一口冷氣,不會真撞樹上了吧
裴雪枝斜了它一眼,滑下去找人。
一方面她不討厭這個十七歲的傅朝云,另外,那也是愛人的身體。
山峰下確有一棵樹,冰天雪地里整個樹枝丫禿禿,不見一點綠意,只有白雪覆蓋梢頭。
若是有調皮些的人踹一下,大概會有新雪簌簌落下,落人滿身。
不過那樹在非常下邊,靠近別墅小屋,早就出了滑雪的場地,裴雪枝找了一會才找到,緊接著,又看到站在樹底下的人。
aha確實站在那,不過沒被撞。
她一身藍得很淺的滑雪服,帶著防濕防滑手套的雙手撐著雪仗,顯得身姿修長,暖和又不顯得臃腫,和身后細得褪光了葉子的樹站在一起,更有種清闊疏朗的清雋之感。
身后又是皚皚白雪,清朗的aha站在那,身上一抹極淺的藍好似能勾連天際,為這片霜白都染上一層鮮活闊氣息。
一時間,連呼出的濁氣都舒展了不少。
同樣的裝束,來時裴雪枝便在那個十七歲的傅朝云身上見過了,但這一刻,仿佛受蠱惑一般,她不由自主朝對方靠近。
雙方心有靈犀,aha的腦袋原本還朝向另一邊,覺察到裴雪枝的靠近,立時又轉了起來,似乎依舊覺得不太甘心,她又將覆在臉上的阻礙推開。
寥寥寂白里,露出小半張臉,格外矚目的便是一雙琥珀色溫潤淺淺的眸子。
是不一樣的。
幾縷褐色的發絲漏下來,落在臉頰處,傅朝云歪歪頭,就朝著裴雪枝笑,又好像是覺得這樣不夠,忽而彎腰,又拾起一團雪,朝裴雪枝砸去。
最后落在裴雪枝腳邊散開,真的是幼稚極了,這下才感覺滿足,又化作成熟靠譜的aha,開口道。
“好久不見。”
裴雪枝同樣那么做,露出臉的同時腳步更快了。
將人抱住的時候,殘留在衣服上的風雪仍是冷的,可觸及皮膚,那冰冷僅僅只是一瞬,頃刻又化作如火如灼般的滾燙炙熱。
傅朝云抱著懷里人,手臂力量很大,摟著很緊,太冷了,說話時都有氣團出現,可饒是如此,她依舊在說,堅定又溫柔。
先前的俏皮不見,反而又有幾分可憐。
“枝枝,我好想你啊。”
裴雪枝沒有說話,此刻唯有心跳證明。
她知道。
她的傅朝云回來了。
滑雪活動臨時取消。
遍地積雪的小鎮上,天黑的也格外得早,小屋里,壁爐燒得火熱,那一層層厚厚的衣衫都逐漸褪去,可比這更熱的是,裴雪枝壓制許久的易感期突然爆發了。
來勢洶洶,焚燒一切。
但這回,她不用再克制壓抑,因為她的aha就在她身邊,從身體到靈魂都是她想要的那個,能夠安撫乃至是滿足她所需的一切。
所以無需羞恥,亦無需羞澀。
只要攀附著她,盡情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即可。
屋子里,愈來愈濃的信息素味道散開,西柚的,紅酒的,摻和在一起,經久不散
帳暖芙蓉,情纏雪消,恰似無盡春。
翌日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