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云卻發現裴雪枝并不在身邊,恰好屋里有動靜響起,是裴雪枝進來了。
裴雪枝衣衫完整,明明昨晚話都沒說上幾句,折騰了很久,但這回裴雪枝的氣色看著卻是極好,像吸食了人精氣的妖精。
傅朝云還困頓著,就像將人往自己懷里摟倒不是她這個aha實在不行,只是這段時間一次次的分裂實在攪得她內亂不斷。
裴雪枝推了推,不給她抱,她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起來。”裴雪枝道。
“做什么”
嘴里嘟囔著,aha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地聽從對方的指令行事。
等整個都穿戴好了,裴雪枝又幫傅朝云整了整頭發,又在她脖頸上添了條圍巾這些都是昔日傅朝云做的事情。
aha可不會恃寵而驕,反之給裴雪枝也添了一條紅色的,和自己脖頸上這條姜黃交相輝映,號稱情侶裝。
裴雪枝瞧她一眼,沒說什么。
默許了。
只那墨玉般的黑眸里好似有零點滟瀲星光。
用過早餐后,兩人去到外面,沿著昨日過來的路又走了一遍。
“怎么突然醒了”裴雪枝問。
關于渣a,關于那個更年輕的十七歲傅朝云兩人都是心知肚明,默契不提。
系統這會還在裴雪枝腦子里,倒不是它不想回去,只是昨天兩人那啥的時候,它忙著自閉非禮勿視了,這會倒是回去的好時機,只不過前面有傅朝云跟自己聊天被裴雪枝發現后不悅的表現,它還記著呢,姑且不敢亂來。
“不算突然。”傅朝云道,“我一直都看著的。”
跟渣a,跟十七歲過去的自己又達成了什么這些具體的情況她也沒辦法跟裴雪枝多說明,也不知是轉移話題還是黏人的毛病再次上線。
兩下,傅朝云又湊到裴雪枝耳邊,有一截姜黃色圍巾都耷落在裴雪枝的肩膀上,勾著屬于傅朝云的暖。
“我好嫉妒啊。”她低著聲音叫,“裴姐姐。”
故意學聲。
裴雪枝頓了下,隨后控制不住地開始笑,擠壓在眉梢多日的愁緒終于化開,消散,露出她原本清麗奪人的五官,獨有的氣息也一并映出。
于是眼前的oga也更加漂亮迷人。
aha都看在眼里,卻依舊不依不饒,“枝枝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哦,這時候又知道換稱呼了。
得寸進尺
“跟我來。”她又去拉傅朝云的手。
兩人同樣是帶著手套的,還數傅朝云機靈,想了想,又把兩人牽著那手的手套摘了,隨后連傅朝云的手和自己一起塞到了她的上衣口袋里。
傅朝云瞥她一眼,沒制止。
一路那手就被她溫暖著,包裹著直到,兩人一起走到昨日見過的那棵樹下。
“等在這里。”
裴雪枝一邊說,一邊抽出手,踮起腳尖,在那枯樹垂落的枝頭上輕輕挽下一枝。
樹長得有些高,需要她輕輕踮起腳尖,這么瞧著,意外的俏皮且活潑,當真如一個高中生一般。
同時,她又折得分外小心。
“咔嚓”極小的一聲,摘下來時,那枝梢上還留著一抔皚皚新雪。
傅朝云一直站在身邊看著。
而裴雪枝就握著折落的那一段,將這根枝連同上面帶著的雪一并遞給了傅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