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腦子里似乎也有一個聲音,在教導她應該如何如何做,好像已經走過一遍了一遍。
不過裴雪枝又十分肯定,這個聲音和督促她學習的聲音應當不是同一個。
爸爸媽媽嗎
這個無端的猜測叫裴雪枝發笑。
愉悅性質的。
直到如今,昔日的渺小的邊緣人裴雪枝已經正式成為裴總,完全繼承且掌控了裴家的一切,甚至做大做強,過往試圖欺負她的那些“親人”只能在她手底下茍延殘喘,狼狽度日。
不將尾巴夾緊又能怎么辦呢
連他們的父輩、祖輩如今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混一口飯吃。
一路走來的經歷注定了裴雪枝不會是一個多么有同情心的人,同理心亦然。
但在剛剛對方抬頭的一瞬間,仿佛心間被小鹿撞了一下,鬼使神差般她停了下來,還跟對方說了那樣的話。
可順著對方的思路細細一想,平常在家里養個小玩意解悶好像也不錯
等等,眼下的重點似乎并不是這個。
是什么叫一個流落街頭的可憐少女張口就是“包養”二字,失足嗎
裴雪枝又去瞧那人。
少女無疑生了一張漂亮的臉,裴雪枝這些年不曾經營過自己的情感,一方面是忙碌,另一方面,冥冥中似乎有種時機未到的感應。
但縱使這方面的履歷空缺,基本的審美仍在,跟大狗狗般窩著的少女擁有一張明艷到幾乎絢爛的臉,尤其那琥珀色的眼和天然帶著點卷度的頭發,幾乎都在往她的x上頭戳,可以說是瘋狂蹦迪了,又因為年齡不大,花朵將放未放時才最是嬌艷。
那股帶著惡意猜測的念頭幾乎一冒出來,就被裴雪枝快速掐滅了。
潛意識否認的同時,她本身也并不想將對方往壞的方面想。
為什么要這么說
裴雪枝想問,奈何對方的反應比她更快一步,是不是有點話癆的屬性在啊
“你是oga嗎”
“什么”這下真問到裴雪枝的知識盲區了,她試圖用自己熟知的知識去解釋,“鐘表品牌,還是物理符號”
只一句,就讓傅朝云意識到,這個事情的情況和她過往廣義上所知的不太一樣。
aha垂下頭,“沒什么。”
又抬頭。
“我愿意跟你走。”同時對上那張好看的臉,十八歲且擁有強烈顏控屬性的傅朝云下意識嘴甜。
“姐姐,我愿意的。”
3
傅朝云就這樣在裴雪枝家里住了下來,也算是暫時有了依靠。
伴隨著對此界了解的深入,傅朝云這才知曉,這個世界并沒有abo的概念,他們只分最初生下來時的初始性別,也就是男女。
異性戀是主流,的確也會出現女性和女性在一起的情況,但那都是極其稀少的,可能還要面臨歧視。
傅朝云這才意識到,最初見到裴雪枝時說的那句是有多么輕挑冒犯,但對方非但不計較,甚至將她帶了回來,明明那人看起來也并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難道說
一想到這點,傅朝云的心便開始砰砰亂跳。
她早些年根本不知曉什么叫做動心,但如今都十八歲了,分化了,她已經成為了成熟的aha,也該體會一下情竇初開的滋味了吧
雖然她也可能是此間唯一的aha,并沒有oga會跟她匹配。
不過那都不是問題
傅朝云本身就對aaoo那些不感興趣,奉行的就是一個心動主義,況且她作為aha,跟這個世界的那些原住民也沒啥區別。
沒有oga易感期發作時信息素的影響,她體內的信息素都是趨于穩定的,不過偶爾也會有意外
“小朋友,你喝酒啦”
這日裴雪枝晚上回來,就聞到屋子里有一陣淡淡的紅酒氣味。
平日里應酬裴雪枝也是要喝點酒的,但都是淺酌,且隨著她的商業帝國愈發龐大,堅不可摧,在宴會上敢勸她酒的人幾乎不存在。
是以,裴雪枝對紅酒不算討厭,也稱不上多喜歡就是了。
“沒有。”傅朝云連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