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說自己的信息素外溢了剛分化的aha尚不能完全控制自己,不想跟裴雪枝說,是因為她的來歷和性別都不太好解釋,另一方面則是。
好羞恥啊。
信息素便等于是她第二器官的本能反應。
裴雪枝將十八歲的傅朝云撿回來,卻也僅僅是養著而已,可能養得精細了一點,不僅找關系幫她辦理了身份證,還送人過去念書。
畢竟十八歲正是念書的年紀,她都是這么過來的,對方怎么可以不念呢
只是可憐十八歲的aha剛高考完拿到錄取通知書,到這還得再考一次,所幸大部分只是都是相通的,傅朝云也證明了自己并不是一個被養著的廢物。
平日里裴雪枝要工作,傅朝云要念書,兩人哪怕夜晚待在一個屋檐下,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不多。
直到那日傅朝云拿回自己的高考成績單,裴總接過,在家時她脫去西裝外套,任由柔順的烏發自然披下,顯出幾分自然隨性來。
“不錯。”
是鼓勵嗎
不得不說,往常在學校里前呼后擁,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傅朝云在這一刻十分受用。
可惡,明明只是“不錯”兩個字而已,認真來講,都算不上一句夸獎的,但她就是
裴雪枝忽然伸手摸摸小狼狗的腦袋,“繼續努力。”
“好。”
眼睛亮亮,干勁滿滿jg
所謂一物降一物正是如此。
傅朝云選擇的大學就在本市,離裴雪枝這套房子不遠,她每天都會回來,裴雪枝也每晚都會回到這里,兩人各自住一個房間,見面打招呼,或者一起用晚餐,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偶爾、偶爾傅朝云也會遇到學業上的問題去麻煩裴雪枝,裴雪枝總會抬頭睨她一眼,一直看得aha有些心慌,但最終都會百忙之中抽空幫她講解。
彼此心照不宣。
眼下,羞憤過后,十八歲的傅朝云又有些惱怒,“不要叫我小朋友”
裴雪枝輕笑,顯然是沒將傅朝云的這點抗議放在心上。
十八歲的小姑娘,對她這個年齡段而言,確實是小朋友,她比她整整大了十歲。
不過小朋友強撐著一定要說自己不是小朋友的模樣也很有趣就是了。
裴雪枝再一挑眉,“那你偷偷喝酒”
“沒有好吧,我確實喝了,一點點。”解釋不清楚,索性承認算了。
“控制好分量,我不想家里都充斥著酒味。”
“只是這樣”
裴雪枝睥過去,“嗯”
傅朝云趕緊,“你沒有其他什么要說的嗎或者說你不討厭”
“為什么要討厭。”裴雪枝反問。
她大部分時間都不像是一個好說話的人,面對重復的工作也沒有多少耐心,但卻愿意在自己撿回來的這個小家伙身上多花一些心思。
“你已經成年了,當然有權利嘗試你想要嘗試的事物,不過喝酒也好,吸煙也好,都不要過分沉溺,你要對你自己負責。”
裴總罕見地像個靠譜的大人一般教導著自己帶回來的小崽子,可那位似乎并不領情,琥珀色的眼看上去有些發紅。
像發了狠一樣。
傅朝云道,“那我真覬覦著你,也是可以的嗎”
也是不會被討厭的吧
4
年輕的小狼狗耐心不夠,終是不可控制地沖著自己收養人表明了心意。
傅朝云雖然跟裴雪枝住在一起,但名義上,裴雪枝并不是傅朝云的監護人,兩人是可以在一起的。
屋內溫度適宜,客廳的燈光還算明亮,將這對年齡差同居人臉上的表情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野心勃勃的狼崽子和淡漠平靜的成年人。
十八歲尚有成長的空間,傅朝云便稍稍仰著頭看向比她高了那么一丁點的裴雪枝沒關系,她很快就會追上去趕超的。
眼里有覬覦、不甘、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