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蓁覺得自己以后肯定會是歷史學家的重點研究對象,寫日記的時候,絞盡腦汁的瞎編。
“生而知之,過不不忘,數學天才”姜蓁拿筆頭敲了敲下巴,“好像還不夠,你們還有沒有什么其他厲害的人設給我借鑒借鑒。”
我人麻了,你是真敢寫。
拒絕助紂為虐,要編你自己編,我可不幫你。
你們不覺得搞一個世紀大騙局很有意思嗎光寫這些優點,時髦值還不夠,可以再加一個你的大腦運載過度,每日都在經受頭痛欲裂的折磨。
哎對味了就算阿蓁每天都很痛苦,但她卻笑著面對生活,對姜國的百姓,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愛可偏偏,總有人跟阿蓁作對標準的美強慘人設。趕緊給自己安排上。
直播間給的人設是挺時髦的,但姜蓁提筆準備寫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可我以前在前線參戰的時候,累得狠了,倒頭就睡,睡著了還會打呼”
沒事兒,咱們再換個人設,讓我再想想。
啊啊啊求求你們別瞎編了,再編下去以后學歷史的要頭禿了。
就不能說實話嗎比如直播系統什么的,不僅能告訴大家真相,還能刺激這個時代科學的發展。
姜蓁眨巴了一下眼睛,“倒也不是不行。但系統歸系統,跟我的人品有什么干系,我寫日記是在為了我的人品背書。而且照姜國現在的發展速度,一兩百年內,應該沒人敢挖我的墓吧。我防的是以后那些瞎編我的人。”
幾百上千年以后,歷史變得不可考,或許還會有人往她身上潑臟水,日記不過是她為自己發聲的一個渠道。
反正大家都是瞎編的,再怎么也是她這個歷史主人公編的更靠譜吧。
你就不能往好處想嗎你把功績做到無人超越,我看以后誰敢胡亂編排你。
既然是為了騙以后的人,你現在最好把你的日記藏嚴實一點,要是現在傳出去了,會被人笑的。
這個時代的人知道姜蓁的老底,不好騙,要是知道了這個日記的存在,說不定還有史官會把這事記錄下來,提醒后人,姜太女的日記都是瞎編的。
“不用你們說,我心里有數,寫好的日記我都拿箱子鎖起來,誰都不能看。”姜蓁嗤了一聲,嫌棄的說道“正經人誰會看自己以前寫的日記啊。”
為了能讓這些竹簡保存久一點,姜蓁沒有圖方便,用墨來書寫,而是空閑的時候拿刻刀慢慢的刻。
過去兩年多的時間,需要補的日記太多,姜蓁也沒有為難自己,只記錄了重要的事情。
每刻完一筒竹簡,姜蓁就會親手把它鎖進箱子里。
衛蟬作為侍奉在姜蓁身側的女官,對姜蓁的做法似有所覺,然后思路一下就打開了。
記錄歷史,又不單單是史官的責任,她也行的。
都不用姜蓁說什么,衛蟬就默默的把自己的日記安排上了,哪怕是用來給自己陪葬的東西,衛蟬也不忘記給姜蓁吹彩虹屁。
竹紙出現后,姜國的官員都用紙書寫,用竹簡的反倒成了異類。這就導致姜蓁和衛蟬的行為,在郭凡眼里極其突出。
偷摸的看了幾眼之后,郭凡的表情就亮了,“你們都寫,我也要寫”
救命,姜國大臣玩集體詐騙。
以后的考古學家,一看是姜國的墓,肯定會直接開擺又是個詭計多端的姜國人,讓我掀開棺材板,看看里面有日記沒有。有日記好了,確定了,不是正經人。
姜蓁這段時間雖然忙著編日記,但其他事一件也沒有落下,姜王給她的船兵,她接手過后,就重新訓練了起來。
一起參加訓練的,還有報名參加去海外尋找糧種的藍河衛。
因為姜蓁反復強調了出海的危險性,報名的藍河衛就只有三十幾人,這三十幾人里面,由官職最高的紅葉為主導。
姜國地處中原,哪怕是姜王特意培養的船兵,也從未經歷過海戰,所以藍河衛只需要和船兵學習怎么操控船只,海戰的部分還需要自己摸索。
“我此次派你們出海,主要是為了探路,還有尋找特殊的糧種,所以我給你們準備的船,更多的是由鐵皮包裹了撞角的戰船,需要你們好好練習。”姜蓁叮囑道。
能成為藍河衛的人,都是基礎能力出眾的學習能力拔劍的人,多學一個船兵的技能,對他們來說不算難,真正難的是姜蓁一部分外語。
“你們人少,打不過當地人,如果能用綢緞、瓷器、寶石之類的東西換到糧種自然是最好。這就需要你們能與當地人交流。”姜蓁拿出幾本外語小冊子交給大家,說道“我老師曾經坐船去海外流浪過,這是他收集的一部分小國的語言,可能會有些疏漏,但應該可以交流。”